“……”
谢南枝抬起来,看了一眼宋云英,又看向太后娘娘,眼中的迷茫跟懵懂实在作不得假。
“哈哈哈。”
杨太后笑了起来,拍了拍榻旁的位置,“过来坐,我问问你,你是不是同明月那丫头玩得近。”
“回娘娘话,是的。”
谢南枝挺址身子,有些紧张地坐下。
杨太后拍了她后背一下,又拉过她的手,“放松一些,你怕什么嘛,我又不吃人,你知道那丫头近来做什么去了吗?”
“不知道呀,”
谢南枝道,“前些日子给她帖子,约她打马吊,都没有回我。”
杨太后叹道,“她随着卫所一同去了万州,听说那里山贼猖獗,她父亲都吓疯了,跑到宫里来同我哭……”
谢南枝也被吓傻了,“她怎么会去万州?”
“是啊……”
二人坐在榻上,聊及明月郡主,那便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宋云英能看出来,杨太后还挺喜欢谢南枝,两人在宫里用过晚膳后,又坐着小轿出了宫,最后再坐马车回的家。
马车上,谢南枝才问她,“你怎么那样说话,把我们几个说得像坏人一样。”
“这是太后想让我说的。”
宋云英耸了下肩。
“嗯?”
谢南枝不懂,好在回程的路上,宋云英慢慢同她解释。
“我没想到太后会收下薛雪儿,把她放到自己身边……”
从路边捡到了一条漂亮的帕子,拿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帕子洗干净。
虽然不知道太后要用薛雪儿做什么,但肯定不想让薛雪儿的心里还念着别人的恩。
薛雪儿穿上宫装,就是太后的人了,太后娘娘提出的那个问题,相当于是把一把刀递到宋云英的手上,让她自己把薛雪儿最后一点念头给斩断。
从今日起,薛雪儿能依靠的靠山,只有杨太后一人。
“……”
谢南枝有些挂脸了,“那么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本来还想让薛雪儿念着自己的情,结果变成了给别人做嫁衣。
“也不一定吧。”
宋云英道,“帮了她的忙是事实,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君子论迹不论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