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云英自己又没成过亲,哪里能知道这些。
不过安慰一二还是可以的。
“少夫人可曾放过纸鸢?”
宋云英抬眸看向高处,“一根细细的线另一头是一只大大的纸鸢,若时时担心线会不会断,那便无乐趣可言,线绷得太紧,纸鸢飞不高,也不太好玩。”
“我觉得,夫人该考虑的不是抓紧什么人,而是如何让自己更享受这份感情带来的愉悦,不负今朝不负卿。”
温苑从未有过这个角度的想法,只觉恍然大悟。
“你这丫头,可真是个妙人。”
温苑笑道,“难怪二小姐离不得你,若是我身边有个像你这样的丫鬟,那得多有意思。”
“……”
宋云英也回应地笑了笑,“少夫人大家闺秀,读的是孔孟圣学,讲究的是修身齐家,我这等市井小民琢磨的尽是些个人私欲,拿不上台面,还请少夫人莫要见怪。”
二人一同往听松院走。
温苑道,“学圣人言,那也不是学生皆圣贤,是人就难免有私欲,就如同你说的放风筝,想要风筝放得高,又想手中线抓得紧,这便是门学问,以前我还不觉自己差了哪些,现在想想,比及母亲与祖母,我确实差之甚远。”
“少夫人。”
玲珑找了过来,温苑问她来做什么。
“少夫人离席有些久,大夫人派我过来瞧一瞧。”
玲珑回道。
温苑嗯了一声。
“走吧,别让母亲与客人等太久。”
“是。”
回来后又打了几轮牌,宋云英表情凝重,对面的春雪也有些无奈,倒是玲珑面色尚好,姚妈妈满脸喜欢。
等到天色稍暗,金夫人准备回去。
谢南枝玩得正尽兴,想留几人用饭,金夫人还是拒绝了,“不了,早说好今儿要回宁安堂吃饭,陪陪你祖母的,不能失约。”
既然如此,那就不好强留了。
谢南枝把几人送到门口,有些依依不舍。
“今儿实在不好意思了。”
赢太多了,姚婆子都有些不安了。
宋云英笑道,“等我再向二小姐学几招,下次再同姚妈妈打马吊,到时候妈妈可别不来。”
“一定来,一定来。”
姚婆子笑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