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幅作态,金夫人朝着宋云英的方向暼了一眼,问道,“你们说的这个人,我可认得?”
“观云轩的一个侍卫,母亲可能不记得。”
谢南枝道。
金夫人越好奇了,“你说个名字,兴许我知道。”
“哎呀,娘亲,咱们好好玩牌嘛,”
谢南枝有些急了,“玉兰之前还急哭了,咱们不能当着人面说这事啊,不戳人痛处嘛。”
金夫人一时无语了,这会儿有外人在,确实不太方便说。
“打牌打牌。”
几人相识一笑,继续打牌。
温苑也轻笑道,“玉兰姑娘人美心灵,谁见着能不喜欢。”
“……”
啥意思?
宋云英甚是无语,果然是觉得谢知白看上她了?
看上她,四年不一文钱赏钱?
这不是给寡妇造黄谣嘛!
谢南枝看向宋云英笑道,“听到没,夸你呢。”
“多谢少夫人。”
宋云英起身行了个礼。
等到坐下的时候,春雪看向她,轻笑了下。
宋云英又看向玲珑,对方耸了下肩膀。
“春雪姑娘可有心上人?”
宋云英笑着打趣道。
“没有。”
春雪脱口而出,没有半分犹豫。
“往往就是像你这种,若是看上了谁,那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情,”
宋云英说着看向姚婆子,“姚妈妈,您说是不是。”
“啊,对的。”
姚婆子眼不离牌,敷衍地笑了下,“世间难得有情人,最是深情不容易。”
宋云英又摸了一张牌,“是不容易,也希望春雪姑娘能如温夫人那般,遇到谢世子这等深情之人。”
旁边牌桌上,温苑刚摸的牌从手上落下。
看了几人一眼,笑道,“全府上下,谁有你们几个会耍嘴,如今还打趣到主子的头上了。”
春雪停下手头动作,恭敬道,“世子与夫人伉俪情深,谁人见了能不艳羡。”
几人看过来,温夫人面带赧色,莞尔一笑。
连着打了十几把,中途歇一会儿。
宋云英在如厕回来的途中正好碰上温苑,对方朝她微微一笑,“没想到玉兰姑娘竟这般在乎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