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曹氏是什么时候合谋的?”
薛丽娘冷声问道。
谢南枝道,“我与曹叔母请安的时候正好碰上,陪着老太太说说话,怎么能说是合谋呢。”
“谢氏啊……”
薛丽娘重重叹了一声,“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没……”
“听我说!”
薛丽娘也不想追究方才的问题,只道,“你如今嫁进了袁家,终究是大房的人,是桓儿的妻子,以后国公府早晚上要交到你手上的,你帮着外人消磨府里的根基,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谢南枝低头着一幅乖乖听训的模样。
“总之,你记住,既然嫁进了袁府,那便要知道一体同荣的道理,下次再叫我见着你同曹氏勾勾搭搭,莫怪我对你不客气。”
薛丽娘训完就走了。
谢南枝转头问宋云英,“修个园子就会消磨府里的根基?”
“大约吧。”
宋云英道。
这种东西没有上限,多少银子都是用得完的,真要按留芳园的标准来修,别说国公府,就连王府也是吃不消的大工程。
“原来我娘家那么有钱。”
谢南枝感叹道。
“……”
回听松院的路上,小福子靠到宋云英的旁边小声道,“玉兰,我怎么听薛夫人说得挺有道理的。”
“有个东西叫作双标。”
宋云英同她解释道,“薛夫人整治二小姐时是出于私欲,方才教训二小姐又站到了大局的立场上,任谁听了都挑不出错,二小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被指则没有大局观,那为什么一开始,婆媳就不能好好相处?”
“嗯……”
小福子点点头,“我觉得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不过,过了一会,她又问道,“那府里的园子还修不修啦。”
就算是小福子,也在最后听出来袁老太太是想用进寺来逼迫薛夫人修园子。
“园子大约是修不了的。”
宋云英道,“薛夫人不愿拿钱,没钱能修个啥。”
“哦……”
当初侯府的留芳园完全是金夫人自主修给老太太表孝心,金夫人银钱丰厚,婆媳自是融洽。
袁家没有银子,袁老太太还要硬要同谢家攀比,当然成不了。
“那老太太不得……”
小福子做了个乱七八糟的动作。
宋云英笑了下没回答。
等几人回到听松院后,三人又围着桌子剥花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