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祖父。”
袁飞鸿神情难看地出现在外面。
老国公笑着朝他招招手,“桓儿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祖父,能不能求你放过表妹。”
袁飞鸿朝着他磕了一个头。
老国公收了笑意,问道,“你想要?”
“不是……”
“不是就好,”
老国公站起身来,踱着步往外面去,“接下来就是春闱,你该在书房好好温书,研究古往今来的圣贤文章,而不是跑到祖父院子里,要什么女人。”
“祖父,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老国公在长廊处坐下,伸出手来,旁边的丫鬟立马递来一个白瓷碗,里面是果汁。
“给桓儿也倒一碗吧。”
“是。”
“我……”
袁飞鸿没什么心思吃喝。
老国公轻嗅一番,然后仰头喝尽,一脸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人年纪大了,身子就会从里面开始烂,这种时候就会本能地想吸取新鲜的生命,这些果子刚从树上摘下来不久,满是生机,我早两年还能咬着吃,如今牙口不好,只能碾成汁……”
说到这里,老国公话锋一转,反问道,“桓儿,你怎么看待薛家?”
“薛家……”
不听袁飞鸿说,老国公直接打断,“你是个孝顺的,但要明白一件事,薛家不是你的外家,薛氏更不是你的母亲,好在你是个有出息的,凭着自己的本事,中了举人,等到会试,殿试过后,就是正儿八经的天子门生。”
“虽然不及你,但薛家那几个小的都不算差,如今荣儿又与平王定亲,往后薛家只会越来越势大,到时候国公府到底是姓袁还是姓薛?”
袁飞鸿道,“有孙儿在,国公府自然是姓袁的。”
“薛氏想用那个丫头牵制住你,好在你是个清醒的,没有着他们的道,如今这事你不该管的,年轻漂亮的女人何处没有,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老国公自有自己的大义与道理。
但是袁飞鸿不这么想,“既然祖父预感薛氏终要改门换庭,那为何还要在孙儿入仕之前,为孙儿树敌。”
“怎么会是给你树敌,”
老国公笑道,“你这不是来给他们求情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