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你这般作为,是错,大错!”
袁飞鸿正立屋中,如同一道烈日,照进这个阴沉沉的屋子里,“上不慈,则下不孝;若假孝道而伤骨肉,非礼也,祖父挟孝伤媳,绝非仁者之为。”
“……”
老国公低头看了一眼手中被鞭子扯出来的红痕,顿时没了兴趣,他也不想再同自己的孙子打什么机关,挥了下手,“全都滚吧!”
“母亲。”
袁飞鸿上前扶起薛丽娘,与袁华荣三人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宁寿居。
老国公喝了一口丫鬟递过来的茶水,转头问袁修远,“近来子游的学业如何?”
“这孩子近来懒于课业,我与夫人为此甚是头痛。”
袁修远叹道。
“哈哈哈。”
老国公笑容慈祥,“年轻人正是贪玩的时候,莫要管得太严,子游聪慧不输于你,只等开了窍,想来定会有一番作为。”
“父亲说的是。”
袁修远行了个礼。
听松院。
知道宁寿居生的事后,谢南枝跟小福子都傻了,她们在武安侯府这么多年,各院关系都是上慈下孝,真有些什么不痛快,也是背着下人,私底下抱怨两句。
别说自己动手打人,就算是重话,那也是不曾说过的。
竟用鞭子抽打儿媳,简直闻所未闻。
“怎么能这样……”
宋云英也愣住了,以前袁国公在的时候,还能压着点,如今袁国公一走,府里谁能压得住这位老祖宗。
“就算是老国公,也太过份了,薛夫人怎么说也是当家主母。”
谢南枝愤愤道,“他要是敢对我挥鞭子,我肯定要剁了他那张老脸。”
“我们跑到武安侯府,有老太太跟大夫人在,他肯定不敢动手。”
“这种打女人的软蛋,别说在祖母面前,出了这张门,他算个屁啊。”
谢南枝越说越生气。
“小姐说得对。”
“……”
谢南枝跟小福子还在那里说闲话。
宋云英默默地给两人剥花生吃,等两人吃咸了,喝水时,才开口问道,“你们猜到袁三爷的意图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