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丽娘眼中一片死寂,“薛家是死是活,他并不在乎,再说了,这信一来一回不得一个月嘛,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我去求平王。”
袁华荣咬着下唇道。
薛丽娘阻止她,“内府家务还得靠平王作主,只会招人小瞧,平王为咱们家做的已经够多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薛丽娘手中帕子被攥得变形,“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次日
芳春阁。
送早饭的下人进去后没多久,就大叫起来,“不见了,表小姐不见了!”
一众侍卫心中一惊,涌入院子里面,从屋顶到床底都翻了个遍,硬是连一根头丝都没有找到。
整个院子被人围得严防死守,别说人了,就是连苍蝇都不能轻易进出,可偏偏对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消失不见了。
“薛雪儿没这等本事,定是有人助她。”
薛丽娘马上反应过来。
袁华荣觉得薛雪儿消失得正是时候,“她逃跑了,岂不是中合我们的意?”
薛丽娘面上不喜反忧,“老国公只会以为这些事情是我干的……”
“娘亲的意思是,祖父会迁怒母亲?”
袁华荣脸色一白,“那我……”
“不。”
薛丽娘眼神坚毅,“平王这张牌要留到最后,我在袁府几十年,想动我,没那么容易。”
“……”
宁寿居。
老国公得知消息后,气得把桌子都给掀了,“废物,全他娘都是废物,府里每月花那么大价钱,就养了一帮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还能有什么用!”
跪在院子里的一众侍卫低着头不敢吭声。
“父亲何必恼怒。”
袁修远从外面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一个女人,她还能去哪里,直接把人绑回来,叫他们将功赎罪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