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英一时没明白,小丫娘就算捅了她一刀,顶多关个十年八年的,怎么就活不了了?
“谢钰不会让她活的。”
谢南枝声音冷,“区区一个乡下妇人,竟敢动我的人,能让她活下来算我们武安侯府没本事。”
“这事谢世子也知道了?”
宋云英问。
谢南枝翻了个白眼,“你抬回来那天他就知道了,还是他告诉我你的住处的。”
“他是……”
宋云英记得自己跟谢知白说过一次半分屋的事,但他怎么在自己抬回来那天就知道的。
这人还在监视自己?
“我也不知道,兴许他无意间瞧到了吧。”
谢南枝并不在乎这个问题,继续道,“总之你放心,这件事本小姐替你作主。”
“只是伤人,罪不致死,小姐是准备寻个罪名栽到她的头上,还是打算私下处罪?”
宋云英见她不明白,于是解释道,“二小姐不该管这事,你一生清白,不该在这里落下把柄。”
谢南枝不以为意,“不过处置一个罪妇,何至于落下什么把柄。”
宋云英同她道,“有些话是不可以说出来的,小姐想要什么结果,只要一个态度,底下自有人寻摸着帮你把事办好,往后就算这事再出篓子,那也与小姐无关,不至于给人留下把柄。”
“咦……”
谢南枝撑着头一脸苦恼,“你怎么不早说,我还……”
“说了?”
“说了。”
“……”
宋云英道,“这事要跟世子说一声,不能动私刑,一切按律法来。”
“这不是出耳反耳嘛。”
谢南枝气鼓鼓地不乐意。
宋云英笑道,“我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比不得二小姐的清誉。”
“我觉得也没那么严重。”
谢南枝低着头扣指甲。
“不行,”
宋云英摇了摇头,“因为我在乎。”
谢南枝低头笑了起来,宋云英戳了她两下,被她笑着戳了回来。
“哈哈哈……”
两人闹了好一会儿后,谢南枝才道,“既然你有主意,那就随你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