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实在是家中开支难继,……”
薛丽娘想从袁老太太这里想些法子。
岂料,袁老太太摆了下手,“家中帐目我不曾过目,但到底也是管了几十年,心里有点数,宴会庆典罢了,难为不了你,家中下人克扣吃食,平日里的打点开支,我都没跟你细算过,要哭穷也别上我这里来哭。”
“您这就错怪我了,”
薛丽娘冤得不得了,“家里的开支算什么,平日里夫君的开支打点,二姑奶奶一来信就是要银子,三爷平日在外头吃酒赌债,哪次不是几十上百两银子就出去了,夫君这次赴任又带走了家里几千两银子,上次桓儿中举的酒宴,被谢家拱着在老家办了流水宴,请酒楼大厨,戏班子,近段时间,这钱是真跟流水一样出去了,往后咱们还得过日子,儿媳只是想节省一些有什么错。”
袁老太太叹了口气,“我国公府不过四代人的荣光,竟到了今日这般地步……”
“母亲,这个府里除了您,没有别人能理解得了儿媳。”
薛丽娘满腹苦水。
“老三这么多年没开过口,就这一次,你便应了他的吧。”
袁老太太劝道,对于三儿子,她总是觉得亏欠。
现在帖子都给了平王,薛丽娘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再把帖子给要回来,菊花宴只能想法子办起来,还不能办得太寒碜。
“……”
听松院。
谢南枝觉得奇怪,“你说这个袁三叔怎么突然想着办什么菊花宴,不是一直都挺安份的吗?不过这也挺好的,至少如了咱们的愿。”
宋云英坐在桌子旁边剥了几颗花生,然后让人把院里的小灯叫过来,问她,“我记得你在国公府有5年了吧,可知道三房常办酒宴吗?”
小灯想了想回道,“除了几个主子生辰,会小摆几桌请亲友吃酒,平日里好像没见到过。”
那这样说来,确实是挺突然的。
“平日里三爷往来的友人可多?”
宋云英又问道。
小灯面色有些尴尬,“以前挺多的,现在不太多了。”
哦……
宋云英让小灯回去后,谢南枝问她怎么回事。
“这种事情没头没尾的,我也不好说。”
宋云英笑笑道,“不如我让刘大牛私下打听一二,或许能打听点名堂出来。”
谢南枝挥了下手,“你吩咐他去办吧。”
“是。”
两天过去,没有等到刘大牛的消息,反倒是在听小鱼传话时,听到了一点苗头。
“你是说,闲梦居的张婆子给芳春阁小栗子送东西?”
宋云英打断道。
小鱼点点头,“是静思轩的婆子说的,她跟闲梦居的张婆子住一个屋,平日里常背地里说对方的碎嘴话。”
“这个张婆子跟小栗子,可是有什么关系?”
宋云英追问。
小鱼摇了下头,“应该没有吧。”
“送的是什么东西知道吗?”
“这个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