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鸿没料到是这事,连忙摇了下头,“夫人多虑了,我没什么疑惑,让她出去吧。”
“唉……”
谢南枝站起身来,坐到袁飞鸿的旁边劝道,“我知你有问题,但我又怕自己解不了你的惑,我这丫头虽然厉害了点,但脑子着实好用,不如说给她听一听,说不定歪打正着,你一个人闷在心里也闷不出个答案来的。”
“让她们都出去吧,我只愿同你一个人说。”
袁飞鸿道。
宋云英跟小福子,“……”
二人退了出去,小福子有些不服气,“怎么连我也要赶出去?”
“习惯习惯就好了,外面空气多好啊!”
宋云英安慰道。
“……”
屋里。
袁飞鸿这才开口,“我父亲原本当过几年柳州巡抚,后来柳州干旱,赈灾银子下落不明,尽半数人被饿死,父亲因此被人参下,如今升至锦州知州,谁也说不准是好事还是坏事。”
人有志向是好事,但也要看看他有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才干,很明显袁承志并没有。
袁飞鸿心知,自己就算敢实话,父亲肯定也听不进去。
“大不了再被撸下来嘛。”
谢南枝道。
上次不就是被撸下来的嘛,再撸一次,就能安心养老了。
袁飞鸿,“……”
“夫人切记,往后这等事情万万不可说与旁人听……”
袁飞鸿说完又补充道,“你那两个丫鬟也不能说。”
“嗯。”
等到袁飞鸿一走,谢南枝就把这事说给了宋云英跟小福子听。
“你们说,他是不是在这里瞎操心?”
谢南枝道。
宋云英道,“之前袁国公为什么会被参下来,具体怎么个事,这些我们不得而知,但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袁国公在官场上斗不过其它人,所以输了,再来一次,若是能吸取点教训,还有平王在背后撑着,也不一定会被罢官。”
“是因为有平王吗?”
小福子问道。
宋云英点头,“平王很重要,如今袁国公算是站队了,但凡朝堂上有队友了,而且他还是平王的岳丈,想倒也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