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齐晏清送完礼,说完话就径直离开了。
虽然在礼法上说得通,但总会叫人有些心寒。
袁华荣一脸失落地回到彩云间,丫鬟细柳安慰道,“王爷这是遵从礼法,真要见了,让人瞧了去,伤的总归是小姐的名声。”
“难道连托人传句话都不成吗?”
袁华荣凄然泪下。
自从定了亲之后,二人便连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王爷只记得袁家,却不记得她袁华荣。
“荣儿。”
薛丽娘注意到女儿的不快,赶紧跟上前来安慰,“你往后可是要当王妃的人,别耍这等小家子脾气,至于平王,等到婚后,还怕没有时间跟他相处吗?”
“娘亲,我不是这个意思。”
袁华荣别过脸,不想再同她说话。
薛丽娘叹道,“王爷亲自提的亲,要面子有面子,要里子有里子,你再央求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那就未免太不知好歹了,你要知道,那可是王爷。”
“母亲,你回吧,我困了想歇会儿。”
袁华荣起身往内屋走去。
“你这孩子……”
薛丽娘到底只是念叨了几句,便离开了。
袁家这次的酒席办得确实出彩,大多数客人都惦念着平王过来道贺一事,心想着,袁家这次是真的要起来了。
次日。
平王齐晏清进宫给皇帝请安,回程的路上,在长廊处碰上了等在这处的二皇子齐守仁。
二人一碰面,齐守仁就先开口,“五弟纵使有万般谋划,也不该把无关紧要的人牵扯进来。”
“二皇兄,你在胡说什么呢?”
齐晏清走到他的跟前,轻笑一声,“你不懂得何为真情,自以为这世间尽是假意,我与她之间,家世根本无关重要。”
齐守仁轻叹一声,“你心知肚明。”
“二皇兄若是无事,还是回去种菜喂鸡吧,五弟就不奉陪了。”
齐晏清稍一拱手就要退下。
“老五!”
齐守仁看着长廊外面,平静道,“我不想与你争。”
齐晏清听他说完后,半句话没有回走离开了。
不想争?那就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