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话说完了,只见谢知白还站着不动,好一会才开口,“下次南儿再遇着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让人来寻我……”
“奴婢谨记。”
宋云英再次行了个礼。
谢知白又道,“母亲既收你为义女,不必再自称奴婢……”
“……”
这让人怎么敢呀,要是让金夫人听到了,不得阴阳死她啊。
“是。”
宋云英还是应下他的好意。
“嗯。”
说完,谢知白就进屋了。
“你俩挺熟啊?”
无言凑过来说话。
宋云英摇了摇头,“我在东华院干了四年,一文钱赏钱都没拿到过,这算熟吗?”
“……”
无言深有体会,“这也太……谢家不是不缺钱嘛。”
“其实老太太跟小姐,夫人还是很大方的,”
宋云英解释道,“世子从前是修道之人,大约不喜这些俗物。”
“哦……”
也不知道无言信没信,反正她也不问了。
宋云英朝着屋里看了一眼,正好谢知白也看了过来,两人眼神一不小心对上,宋云英立马恭顺地垂下眼,然后退到门外头。
许久没有见到谢知白,总觉得这人越古怪。
“大哥明年可还继续参加春闱?”
袁飞鸿随口提了一句。
谢知白托着下巴,语气懒散,“我近来琢磨,不如直接谋个差事得了。”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钰儿,你怎么会这样想。”
金玉秀念及今天是大喜日子,不愿说重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还是老太太开口,“这么重要的事,没必要这一两天下决定,好好想过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