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太太指名道姓。
谢南枝点了下头,把方才生的事尽数道来,“我知母亲对我有意见,但也不能把我没干的事栽到我头上啊!”
“除了你,还有谁会干这等事!”
薛丽娘反问道。
谢南枝转向袁老太太道,“谢袁两家本是姻亲,此次又双喜临门,话到了外头,许是传的人多了,给说混了。”
这话是真是假,谁也没法断定,本也不是什么谣言恶语,真要细查反倒显得小气了。
袁老太太问道,“事已至此,你当如何?”
屋里所有人都看向薛丽娘。
这是打算把事硬安在她的头上,薛丽娘咬着牙,吸了一口气,看向谢南枝,“既然祸事是你引起的,那问题是不是该由你来解决?”
“解决什么?”
谢南枝问道。
薛丽娘道,“既然你这般有本事,那这酒宴就由你来办吧。”
“只要银钱足够,这点事儿媳还是能办妥的。”
谢南枝道。
薛丽娘瞧她这样就来气,“公中能支多少你便拿多少。”
“嗯……”
谢南枝一幅恍然大悟道,“母亲是想叫我贴补嫁妆来办事?”
“……”
这话拿到明处一说,就显得难看了。
“你胡说什么呢!”
薛丽娘斥道。
谢南枝也不装了,冷声道,“母亲,有多少的盆子就装多少菜,外头的传什么同我无关,你借着个莫须有的罪名,把事推到我身上,我若真接了这事,也不能眼睁睁瞧着袁家排场比不过谢家,想把事办起来,可不就得自己贴银子嘛。”
“您管理这么大个国公府,夫君作为袁家几代以来第一个举人,您可别哭什么穷,毕竟国公府在祖母手的时候,可从来没在人前落过一次脸。”
薛丽娘被这番话说得气血直冲脑门,指着谢南枝,“你,你这个……”
“夫人……”
薛丽娘往前踉跄了两步,两眼一翻,栽倒在地。
“来人呐!夫人晕倒了!”
彩霞大叫了起来。
袁老太太看着眼前的状况重重叹了口气,曹慧心往边上移了些,免得把人给绊倒。
“小福子,快去找谢世子,问他能不能请来太医。”
宋云英让小福子赶紧去。
只看她两眼一翻,宋云英就猜到薜丽娘打的什么主意。
宋云英来到谢南枝旁边,小声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做。
比太医早来之前是府医。
“夫人这是肝气暴逆,扰动清阳,气上冲心,才致的昏厥。”
所有人都看向谢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