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走后,两人扯开荷包看,一人2两。
“还是侯府大方。”
小福子小声道。
宋云英嘘了一声,“别叫人听了去,快把钱收好了。”
“嗯。”
谢南枝还在宁安堂跟长辈说话,宋云英把春雪叫了过来,“世子中举,家中可是要摆宴席?”
“这个自是要有的……”
春雪立马反应过来,顿了一下,才问道,“你这是要挑事?”
“不算。”
宋云英道,“礼尚往来是有必要的,只是让薛夫人早些知道,二小姐是刺球,可不是什么软面团子。”
先不说薛雪儿,只说大厨房那件事,虽然薛丽娘也没落得好,但总归是她自己挑起的。
这种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不然往后就真没好日子过了。
“行吧,我知道该怎么办。”
春雪道。
“嗯。”
考中举人是大喜事,谢南枝找到袁国公还有薛丽娘商量,“父亲,母亲,我大哥也考上了,咱们办酒宴的时间要不要错开一二?”
“你大哥也考上了?”
薛丽娘都忘了谢家也参加了科考。
谢南枝笑道,“大哥的名次不如夫君,不过到底中举了,听我母亲说,老家江宁县跟徐州都会大办三日流水席宴请城中父老,至于京城这边,不必太张扬,请鹿鸣山庄的厨子,在府里办上几十桌,宴请旧友也就差不多了,想托我问问父亲,还有母亲,日子定在哪天,别等撞上了,就不热闹了。”
袁国公知道谢家不差钱,但也没想到竟这般大手笔。
至于酒宴的事,薛丽娘刚还在同他说,差不多就成了,但要真的两家凑一起,对比之下自己家岂不成了笑话嘛。
薛丽娘开口道,“鹿鸣山庄那地方最烧钱,好生生的请他们家厨子做什么,接下来还有两场,难道也得中一次办一次吗?”
“母亲这是在说笑吗?”
谢南枝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先不说中举就意味着夫君从此踏入仕途,是光耀门楣的大事,满京城各路王侯贵族可都盯着国公府,这会子示弱,别人会怎么想?平王会怎么想?”
“少拿平王在这里说话!”
薛丽娘没忍住声音大了些,“咱们家的哥儿那是靠真才实学考上去的,用不着这些虚的东西,你们谢家就算把酒宴出三里外,那也是你们谢家的事。”
谢南枝看向袁国公,“父亲也是这么想的吗?”
“……”
袁国公沉吟片刻后,才开口道,“袁家第一个举人,该大办!”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