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袁华荣果然还年轻,立马就露了马脚。
谢南枝越高兴了,自顾自地坐下说话,“母亲国公夫人的身份,请个太医怎么了,大惊小怪。”
“……”
薛丽娘大声斥道,“知不知道什么叫作家丑不可外扬?”
“何意?”
袁华荣拿出一根银针,在桌子面前的鱼肉上试了试,很快银针入菜部份变得漆黑,这便是有毒。
这还真是够狠的。
等到府医过来后,谢南枝问他是什么毒,“此乃砒霜。”
“方才夫人不小心吃了些下肚,该当何解?”
宋云英问道。
府医看了她一眼,回道,“该以灌以桐油二升,得吐即生。”
“那还不快些取桐油来。”
谢南枝道。
府医,“……”
谢南枝见他犹豫,反问道,“莫非不是砒霜中毒?”
“谢二,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袁华荣还想争辩,谢南枝大声呵斥,“现在要顾忌的不该是母亲的性命吗?还不快取桐油来,你们是想等着夫人被毒死吗?”
一众下人犹豫不定。
薛丽娘闭着眼叹了一声,府医立马改了口,“夫人不是砒霜中毒,不需要桐油灌入,少夫人不必着急。”
“那母亲为何腹痛?”
谢南枝追问道。
府医眼神游离,“大约是受了寒。”
“哦,那就是说,母亲并没有中毒。”
谢南枝一脸揶揄。
袁华荣见不得她这样,又问道,“那这道菜总归是赵娘子做的,这毒又会是谁下的?”
宋云英接话道,“赵娘子不过一个厨子,经手这道菜的人何其之多,既然袁二小姐想追究,又拿不出证据,那就报官,叫官家来细查便知?”
这件事当然不能让官家来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