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宴的时候,众人得知婚事定在了后年六月份。
“谢南枝,人生际遇可真是谁也算不准的,你说是吗?”
袁华荣满脸得意道,“等到我成为平王妃后,按规矩你见着我可就得行礼了。”
宋云英,“……”
现在嘚瑟这不是找抽嘛。
果然,谢南枝也不管现在是在哪里,哼笑一声问道,“现在我是你大嫂,你连名带姓地叫我算的哪门子规矩,怎么也没见你给我行礼?若是知道自己订亲的女子这般不知礼法,没大没小,你猜平王会怎么想?”
听到这话,袁老太太轻斥了一声,“今日订亲是喜事,别没事找事瞎吵吵。”
尽管长辈开了口,可袁华荣哪里憋得住这等委屈,指着谢南枝道,“就凭你,在我面前摆什么大嫂的架子!还敢威胁我,平王府的门你进得去吗?”
“我……”
谢南枝刚要开口,袁飞鸿训斥道,“今日不过才刚订亲,竟这般目中无人,口不择言,真等你嫁过去了,眼珠子岂不得飞到天上去!”
“大哥!”
袁华荣没想到会被袁飞鸿斥责,恼羞成怒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管好你的人吧!”
宋云英附下身把谢南枝面前把被震出的酒渍擦干净,“二小姐……”
“袁华荣!”
谢南枝突然难,“祖母让你们别吵,没听见吗?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扇你!”
“好大的威风!”
薛丽娘怒道,“莫说荣儿马上就是平王妃,就算她只是袁家嫡女,岂容得你冒犯!”
谢南枝站起身来,对上薛丽娘,“母亲不要忘了,祖父祖母尚在,咱们做小辈的只有聆听长辈教训的份……”
说到这里,谢南枝转向袁飞鸿,“夫君,你说咱们家对待长辈是不是少了些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