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丽娘转向袁老太太时,气得浑身抖,指着谢南枝,“这等泼妇,忤逆犯上,不尊长辈,该跪祠堂,跪祠堂!”
袁老太太眼神阴沉冰冷,扫过几人,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一言不和就该罚跪祠堂,”
宋云英也不管什么规矩,反问道,“那以薛夫人这十几年来的所作所为,该当如何?”
自己的屁股还没有擦干净,就来找别人的茬,未免太心急了。
“表嫂,你都不管一管身边的下人吗?”
薛雪儿没想到新媳敢与婆婆争执不说,养的丫鬟竟也这般混不吝。
“下人?”
谢南枝微微昂起头来道,“你薛家不过小小的五品官身,玉兰可是武安侯夫人亲认的义女,族谱上都是有名字的,往后在外头见到了,你还得给她行礼。”
“做梦!”
薛雪儿恨声道。
薛丽娘朝着外面大喊,“来人,把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给我带到祠堂,好好反省反省!”
声音很大,可惜外面一直没有动静。
“来人!”
薛丽娘又喊了一声,只见进来的下人回报,“回禀夫人,外面来了两个侍卫,自称是武安侯府的人,挡在了外面,谁也不让进。”
“谢氏,你是要造反吗?”
薛丽娘问道。
宋云英悄眯眯地戳了一下谢南枝。
谢南枝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跪到袁老太太的脚边,“祖母,孙媳就是再不懂事也不敢在正宁堂闹,孙媳只想本本份份过日子,维护好国公府的体面,可偏偏母亲不让人体面,求祖母为孙媳做主。”
说到这里,谢南枝擦着不存在的眼泪,一幅可怜兮兮的作态。
“薛氏。”
袁老太太终是开口了,“你也该闹够了,之前的事没有追究你,这回不过是小孩子直率了些,便喊打喊杀的,宽以待己,严以律人,不当为表率。”
“母亲!”
薛氏就不信,袁老太太会看不穿谢南枝那幅装模作样的把戏。
袁老太太摆了摆手,“都回去吧,别再闹了。”
双方间的一个交锋,以老太太三言两语间结束。
回到听松院,小福子才感慨道,“袁老太太人也挺好的嘛,跟咱们家老太太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