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是在哪里收的竹篮,工艺精美,用料扎实,一看就是好东西。
“这个做得可真好,”
宋云英捧着篮子翻来覆去地看,“这要是单卖应该也好卖。”
“还行吧。”
韩智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他靠在门框上,朝着宋云英直笑,“白姐姐,好久不见。”
“长高了不少吧。”
宋云英来到他面前比了比。
阿菱也过来比划了两下,“白姐姐,我也长高了。”
小孩就是长得快。
阿菱脸上的伤已经很淡了。
宋云英提醒道,“练武别练伤身了,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多吃饭,才能长得高。”
“嗯,我记住了。”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是宋云英说的话,阿菱全都一股脑接受。
宋云英问及篮子的由来。
“竹娘子住的村子离得不远,出了城再赶上半天的牛车,就能到她们村里。”
韩智道,“我让她编篮子,有多少要多少,用这个装糕点,哪怕价格稍微贵一点,都有人买。”
这就是附加的价值。
如果只是一个篮子,或单一的糕点,对方都会有所犹豫,但篮子加上糕点,价格又合适,自会有人动心。
“这个生意挺成功的,慢慢做,说不定会跟棉衣一样好卖。”
宋云英道。
“嘿嘿。”
韩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什么时候开饭?”
彭万涛从门洞那边伸出一个头过来。
“马上。”
自从这天起,整个国公府的伙食都变好了,每日有肉有菜,下人私下都说薛夫人仁慈。
袁飞鸿也是从这天起,每天都住在书房。
谢南枝完全没有介意,只是到了饭点都会让下人去请他,前几天还请不来人,只能把饭菜装进食盒,让人送过去。
连着送了小半个月后,袁飞鸿才消了气,每天不情不愿,按点到听松院吃饭。
两人连着处了好几天,气氛才稍稍变得和谐。
“这道菜你可喜欢?再多吃一碗饭吧,”
谢南枝贴心地给他装饭,“明天我让赵娘子再做这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