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
无言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摆了下手道,“先来1斤。”
宋云英应下后,转身就跑了。
亭子里面已经没有人了,等她回到听松院,谢南枝跟小福子早就回来了。
“玉兰,你没事吧?”
小福子问道。
“我没事,”
宋云英走谢南枝面前问道,“二小姐,袁飞鸿同你说了什么。”
谢南枝坐到榻上,歪过身子,用半边脸压在软垫上,重重地叹了一声。
“……”
宋云英看向小福子,对方拼命摇头,小姐什么也没跟她说。
“小姐,这里还有几个袁家的下人,该如何处置?”
周嬷嬷正在安置侯府送来的下人。
谢南枝道,“都送还回去吧。”
“二小姐,把人都送走怕是不大好。”
宋云英开口道,“不如且先留下,往后再慢慢打,也不至于叫人留下话柄。”
“随你的便。”
谢南枝打着哈欠进了内屋,往床上一趴,有些疲惫,“你们看着处理吧,我困了。”
“……”
躺在床上的谢南枝只是闭着眼,她并没有睡着。
方才袁飞鸿同她说了端午节那三天生的事。
宋云英的猜测没有错,袁飞鸿确实遇到了劫道的人,还被关到了林子里的破屋三天,同他一起被关进破屋的还有一个女子。
那个女子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不过,她留下了一枚帕子。
那枚帕子袁飞鸿拿给她看过,在角落处确有一个谢字,但这不是她的帕子。
还有那名女子身上的熏香味,竟与自己常用的熏香一模一样。
就是因为上面重重巧合,袁飞鸿才会误认自己是那女子。
事已至此,和离是不能轻易和离的,两人暂时只能先把话说明白。
袁飞鸿直言,自己心里惦记那位女子,他还是会继续找。
“若是一直都找不到怎么办?”
谢南枝问他。
袁飞鸿微微皱眉,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他甚至想过,那女子或许已经活着逃了出去,或许她根本都不想再提及那件事。
自己所谓的坚持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厢情愿。
“那我怎么办?”
谢南枝追问道。
至于谢南枝,袁飞鸿已经想明白了,“谢二小姐,你若是不愿留下,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请旨和离,还小姐一个自由身,若是小姐愿意留在袁府,我定敬姑娘为夫人,以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