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袁的,你们想干嘛,你们这群老不死……”
谢南枝被人按得直蛄蛹,四个婆子连压带按才把人给制住。
“把少夫人带到院子里,让她亲眼瞧着,不守规矩是什么下场,”
薛氏说完挥了下衣袖。
意识到她们要干什么后,谢南枝叫得撕心裂肺。
袁飞鸿看在眼里,心中不忍,看了一眼袁国公后,又来到老国公跟老太太面前求情。
“祖父,祖母,我并没有受什么伤,求你们放了她吧。”
袁飞鸿跪下求情。
老国公冷冷骂了一声愚蠢。
“唉……”
老太太轻叹一声,伸出手摸了摸孙子的脸上的伤印,“你还不明白你父亲的意思吗?是谁动的手并不重要,你这位新夫人桀骜难驯,你父亲母亲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驯服她。”
驯服……
袁飞鸿摇了摇头,“既然不喜欢,那不如好聚好散,何必……”
“傻孩子。”
老太太笑骂了一句,“且不说是陛下赐婚,就算是再普通的贵女,嫁进来了,哪里能轻易和离休妻,婚姻大事不同于儿戏,只要经历了这一遭,就算是只虎,也得变成猫,武安侯府背景不差,圣上赐婚更是荣耀,切莫再说那等蠢话。”
“……”
不知为何,袁飞鸿竟在这一番话中看到了谢南枝的绝路,也看到了自己的绝望。
“我们年纪大了,就不掺和,你过去好好看着。”
老国公同说了一句,便起身离开,老太太亦紧随其后。
看到离去的二老,袁飞鸿有些失神,是他错了吗?
房屋四周的红绸还没撤去,喜庆的炮竹味还没消散,宋云英被人带到院子中央,谢南枝哭喊到撕心裂肺。
“玉兰,快跑!”
谢南枝大喊道。
“二小姐……”
宋云英胸口闷闷的,觉得自己实在对不起谢南枝,泪水从眼角滚落而出。
几个婆子把宋云英按在长凳上,一板子打下来,宋云英整个人都麻了……
这特么再来几板子得要了她的老命。
“玉兰!”
“住手!”
谢知白跟金夫人带着人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