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
宋云英喊了一声,袁飞鸿也朝着外面大喊了一声无言。
只可惜此时的无言正在隔壁睡大觉。
“你竟敢骗我!竟敢骗我!”
袁飞鸿气得声音颤,谢南枝此时哪里还记得宋云英的嘱咐,只晓得把头埋进被子里哭。
“袁世子,你这是何意?”
宋云英问道。
袁飞鸿死死瞪了她一眼,骂道,“你们主仆俩都不是好人,居然联手骗我……”
话没有说完,袁飞鸿就要往外头走。
宋云英赶紧跑上前,一个反手勾着他的脖子就把人给拖了回来。
“你这悍妇,你……”
袁飞鸿被勒得差点断气。
好在最后的时候宋云英把他给甩在了床上,然后一条膝盖压在他的背上。
“大婚之夜,你敢把我家小姐扔在新房,是想让她成为满京城的笑话吗?今天晚上你就是死也别想出这道门!”
“无言!无言!”
袁飞鸿翘着脖子连着大喊了两声,外头依旧没有动静。
“二小姐,要我帮你把他给剥干净吗?”
宋云英问谢南枝。
“……”
谢南枝正哭着呢,被她这么一说又有点想笑,一时间好像这件事情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你敢!”
袁飞鸿满心欢喜迎娶心爱之人,没想到最后娶的竟是个假货,这让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这又有何不敢,宋云英抓住他的外袍一扯,一条瘦弱苍白的身子就出现了。
就在宋云英准备继续的时候,谢南枝连忙喊停,“玉兰啊,你可住手吧!”
“二小姐,你到底要不要圆房。”
宋云英想了想又道,“你要是害羞,那我闭上眼睛。”
“……”
谢南枝是真的憋不住了,捧腹大笑起来,“你这死丫头,胆子怎么这么大。”
不过笑过之后,谢南枝又看向了袁飞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问道,“你拉着我的胳膊说我骗了你,我到底骗了你什么?”
袁飞鸿动弹不得,听闻此言只觉火大,“还敢问,我且问你一句,去年端午那三天你在何处?”
“明月郡主下了帖子,我们在庄子里参加射柳比赛,玩了三天,这事所有人都知道,我如何骗了你?”
谢南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