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你做这个做什么?”
宋云英自知这几年能穿的机会不多。
马婆子把衣裳翻过来道,“你放心,这里藏的布量多,就是再长个两三年也够让你穿得上……”
“玉兰啊……”
马婆子一时泪眼婆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坐在床边拉着宋云英的手。
好半天才说话,“你这丫头什么事都不吭声,时间一长,我也想明白了,这次我能赎身你肯定费了很多心思,你……”
说到这里,马婆子眼泪止不住地掉,宋云英抽出帕子给她擦眼泪。
等她情绪稳定后,又继续说道,“丫头,人得多想想自己,以前的事我就不说了,有什么事别自己一个人扛着,有机会一定要把息的身契也赎出来……”
“干娘放心,”
宋云英笑道,“我还年轻,二小姐是个心善的,只等她安稳下来,什么时候我求个恩典,肯定能成的。”
这番话没什么毛病。
马婆子也没有办法,只能叹道,“你有成算就好,只有一句话一定要记住,只要你需要帮忙,干娘一定不余遗力。”
“嗯。”
今年的除夕对于半分屋的众人而言是一个新的开始。
回到侯府,谢南枝已经吃过了团圆饭,不知道怎么回来时竟有些醉意了,宋云英问是怎么回事,小福子叹道,“小姐一时兴起,夫人也没有拦着,喝得不多只喝了两杯。”
两杯就这样啊?
宋云英让小福子去歇着,自己来照顾她。
“玉兰……”
谢南枝醉醺醺地一把拉住准备去洗帕子的宋云英。
“二小姐,我在的。”
宋云英觉得有些意思,别人醉了喊的都是心上人的名字,怎地到谢南枝这里不喊袁飞鸿就罢了,反倒叫起了她来。
“陪我躺一会,”
谢南枝红着脸盯着屋顶的方向,大着舌头说话。
宋云英嗯了一声,把人挤进去一点,然后自己在外侧躺了下来。
“你会不会哪天不要我了?”
谢南枝问这话时,眼角渗出一滴泪流了下来。
宋云英有些惊讶,“二小姐不信我的忠心,也该信我的身契在夫人手上抓着,我就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哪里也去不了。”
“那假如没人掐你的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