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英手指在桌面扣敲,“你让银花去跟弄草堂的丫鬟交好。”
“喜儿?”
“嗯。”
“……”
一夜过去,热闹终是要收场的。
花船这一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宋云英觉得春雪有些不计成本。
“你怕是不知道金家在徐州是什么地位。”
春雪笑道,“这几个钱,不过九牛一毛,能帮得上夫人的忙,又能算得了什么。”
宋云英越想不通了,金夫人明明这么有钱,为什么平日里对下人这么抠搜。
“这个金象,我好像见过,看起来不像什么正经人。”
谢南枝撇了撇嘴。
春雪端了茶放到谢南枝旁边,“二小姐莫要以貌取人,此人虽无经商之能,却有口舌之才,游走在各式人物之间游刃有余,此亦为才。”
“不就是花钱嘛。”
谢南枝不以为意。
宋云英也说了句,“花钱也要能花到点子上,这其中的门道可深了,二小姐虽不必学这些,只要知有其人就好了。”
谢南枝哦了一声,“我觉得费这么大功夫,做这一场戏就为了那两下,你们怎么就肯定父亲不会为她作主。”
“假如真如二小姐所言,侯爷当场作为明姨娘伸张,那我们也不过是失败了一次。”
宋云英道,“人要接受失败的存在,这本来就是一个心理战,自己不能先示弱。”
“至于侯爷这个人嘛……”
宋云英看向春雪,“还是请春雪姑娘来说吧。”
春雪,“……”
“金象请的人里多是贵人,侯爷不会为了一个妾室得罪贵人,因为……总之是不会……”
最后那句话,春雪留了很大的余地的,毕竟在侯府十几年,侯爷什么德性她还是有数。
谢南枝闷闷地哦了一声。
两人没再说话。
“我觉得也没多大用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