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钰儿成婚,一切又能回到当初……
“侯爷……”
明娘走上前,从后面轻靠在他的肩上,两人正要浓情蜜意一番之时,就见一艘巨大的花船从他们旁边经过。
“谢侯爷!”
隔壁花船上的人大喊道,“此处有美酒美人,何不过来一同畅饮?”
“谢兄,一个人多无趣,人多才热闹,过来同游如何?”
谢行看去,都是些平日里的酒肉友人,想了想,叫船夫在两船间搭了艇板,谢行与明娘从这条船上到另一条船上。
“姐夫,许久不见,不知侯爷可还认得弟弟?”
一个气质猥琐的男人旁边出来,躬着身子行了个礼。
谢行看清后道,“你不是金象吗?”
“正是小的。”
金象满脸惊喜。
金象是金玉秀的堂弟,此人平日不干正事,家中也没交给他什么买卖,只给了一些边角料叫他拿去消磨闲时。
“姐夫能赏脸是小弟占了便宜,今晚若不叫姐夫玩得痛快,那便是小弟的罪过。”
金象见着谢行身子便没直过,嘴上的奉承之词也没断过。
谢行盯着他似笑非笑,“你何时来的京城,可去府中见过你姐姐?”
“回姐夫话,弟弟自从去年弄砸了几个铺子后,那些人便不叫弟弟活了,别说来京城,就是出徐州都闹得不行,此次来京,家里人不知道,我还犹豫着怎么同姐姐说,便想过了花灯节再上门拜访。”
金象挠了挠脸上的大痣,甚是不好意思。
谢行笑着说道,“明日你不必来了。”
“啊?”
金象抬头不解,“这是为何?”
“你姐姐身子不适,去寺庙修身养性去了。”
谢行盯着此人,只见金象愣了一会,才啧了一声,后悔道,“早知道我该从金家取些老参血燕来的,白白让几个婊子占了马车上的地方!”
“放你娘的狗屁。”
谢行骂道,“什么灵丹妙药侯府没有,还指望上你金家了。”
“弟弟说错了话自己掌嘴。”
金象往嘴上拍打了几下,又笑嘻嘻道,“姐夫别气了,这酒是从锦州千里迢迢送来的仙人醉,女人是从扬州养大的,何必叫弟弟这张臭嘴坏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