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谢行都笑了起来,捏了捏芙蓉的脸,“也就你这个傻丫头会觉得我这个侯爷还有名声。”
“侯爷别这样说自己,”
芙蓉温声道,“古往今来那么多的文人雅士无不风流,侯爷不过多纳了几房妾室,这本也只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既然娘子这般说,那我便再纳上几房?”
谢行的声音在胸口震动。
芙蓉没有回话,只是垂闷闷地嗯了一声,待到谢行再抬起她的脸时,已经流了一脸的泪。
“这又是怎么了?”
“侯爷想知道奴婢的私心,那我就再多说一句,芙蓉满心满眼都是侯爷,但自知身份低微,不敢求侯爷同样待之,只求侯爷能多看上奴婢一眼,便满足了……”
谢行重重地叹了一声,把人搂进了怀里,“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傻。”
次日。
银花送花送到了蝴蝶馆,把花放下后,同芙蓉行了个礼就要离去时。
“等等。”
芙蓉让她抬起头来,“我见你怎么这般面熟。”
“回娘子话,我与香君跟玉兰同住时,娘子来找过玉兰,应该是那时候见到的。”
银花跪在地上恭敬回话。
“原来是那次,”
芙蓉笑道,“玉兰搬走了,那屋子里还是你跟香君在住吗?”
“是的。”
芙蓉让人坐下,面对面问道,“香君早就入了东华院却还一直赖在花房住着,心又野胆又小,唉……”
听到这话,银花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两人有共同认识的人,就很容易说上话。
聊了好一会,芙蓉把自己的燕窝也让给她喝,直到待的时间太久了,银花才起身说要离开。
“唉,银花。”
芙蓉站起身来,送她走到门口道,“实不相瞒,我身边如今还差两个贴身丫鬟,你问问香君愿不愿意过来侍候,还有你,今日与你聊了这么久,实在投缘,你若也愿意那就更好了。”
银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芙蓉拍了拍她的手,“你且回去想一想,成与不成明天给个答复,我也好继续找别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