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听孟嬷嬷继续道,“如今二小姐已经在学着管家理事,等明年嫁为新妇那便是一家主母,而今日,你竟还在把她当成无知稚童,你是不是糊涂?”
好在周嬷嬷虽然古板,便经孟嬷嬷一点拨也明白了过来。
立马朝着谢南枝磕头请罪,“老奴知罪,恳请二小姐恕罪,自今而后,老奴惟二小姐之命是从,万望莫逐老奴离去。”
老太太看向谢南枝,“南儿,你当如何?”
“既然知错,那且铙你这一回,回去告诉映雪阁所有人,但凡有二心者,立马卖没有二话!”
谢南枝虽小仅是学着金夫人或老太太平时的模样,也能将威势学个七成左右。
周嬷嬷跪谢离去。
谢南枝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转头就靠到老太太的身侧,“祖母,训人好累哦。”
老太太搂着外孙女,满是怜惜,“习惯了就好,一府之人如此多,想要管理过来,得恩威并施,适时施以手段,知晓每个人的长短处,适当拿捏,如此驭人之术,你多琢磨琢磨,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祖母。”
“好。”
下午的时候,周田来到了宁安堂与几人核对帐目。
毕竟刚上任,不熟悉的地方多,而且此人又是一个认真仔细的性子。
不知是不是宋云英多心,总觉得周田一直在避着几人。
这是知道了?
小福子眼皮子都快眨烂了,宋云英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过去问周田,“周管事,你是不是听了什么谣言?”
周田看向宋云英重重地叹了一声,“玉兰姑娘,你的一片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我现在确实无意男女之事。”
“啊?”
宋云英都懵了,她是不是听错了?
“玉兰!”
小福子着急忙慌地把宋云英给拉走了。
“等一下,我还没解释呢!”
宋云英转头就要去跟周田解释,面前的小福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玉兰姐姐,求你认了吧。”
“……”
宋云英不想认,以后让她见到老周头怎么自处,不得被人笑死啊!
“玉兰姐姐,求你替我扛过这一回吧,你要说明白了,我就没有脸活了!”
小福子抱着宋云英的腿一副不答应就哭死在她身上的模样。
宋云英仰头叹了一声,“小福子,你还记得欠了我多少回吗?”
“小的做牛做马也要报答玉兰姑娘。”
小福子这是豁出去了。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