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金玉秀还想拉女儿,就见谢南枝愤愤地站起身,坐到了下方的座位上,托着腮一脸气愤地盯着外面。
金夫人,“……”
“母亲,儿媳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
金玉秀解释道。
老太太问,“觉得如何?”
金玉秀咬了咬牙道,“既然如此,都该打死才是。”
“呵……”
老太太呵笑一声,“此事还存着疑,但好在没有出事,打死人实为不妥,把那两个丫鬟卖了,至于李管事嘛……”
金玉秀心头一紧,就听到老夫人又道,“二十年的管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将他打回老家江宁县同他儿子一同看老宅子。”
“是。”
离开了宁安堂后,谢南枝还在闹脾气。
“我都要死了,娘亲还在那里疑神疑鬼,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
想到这里,谢南枝哭得越洒脱。
见她哭得惨烈,金玉秀心里快急死了,连忙哄道,“娘亲还不爱你,那这世上就不会再有爱女儿的母亲了,你听我说……”
把几个下人全部打走后,只有母子二人时,金玉秀才同谢南枝解释。
“娘亲现在虽然没有管家权,但府里一些事情还是能由着我做主的,李管事是娘亲的人,所以我才能肯定他不会给你下毒,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
谢南枝这才道出真相,“他没有下毒,只是他诬陷玉兰,被玉兰诓了罢了。”
“玉兰!”
原来如此。
金玉秀咬着牙重重捶了一下石凳,谢南枝吓了一跳,自觉不妙,连忙找补起来,“那李管事诬陷别人,还许人反击了不成,娘亲,你可不能迁怒玉兰,你要是罚她,那我就再也不理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