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怎么会抹毒,我不知道啊!”
杏儿一脸急切。
宋云英道,“你该感谢我现得早,但凡二小姐中毒,杀了你都算轻的,以大夫人爱女心切,只怕会将你凌迟处死,凌迟你知道吗?”
宋云英耐心地向杏儿解释何谓凌迟。
等到冬青被带过来后,宋云英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带着二人来到厅堂。
“杏儿,说说看吧,这毒到底是你下的,还是冬青下的?”
宋云英问道。
杏儿心里慌了神,老实交待,“李管事只说要我偷了簪子给冬青,没说要涂毒,真要涂毒,那也只能是冬青下的手。”
冬青被人带过来,忐忑不安地等了半个时辰,然后又被拉到了这里,一来就听到了杏儿的这番话,她也反应过来,立马反驳,“不,不是,不是我,我没有……”
虽然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但她知道这两人是要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
“我没有毒,杏儿把簪子给我后,我直接放在玉兰的床铺底下了,毒药什么的,我不知道,真要下毒,那也是杏儿跟李管事……”
宋云英不需要再问什么了,只是走到谢南枝面前,同她说道,“二小姐,这就叫作狗咬狗。”
“别玩了,赶紧带下去打板子吧。”
谢南枝一脸厌恶。
这时,老太太终于开口定论,“你三人偷窃金簪,陷害他人,意图谋害侯府二小姐,其罪该死,分别押下去,细细审问,再行落。”
“是。”
宋云英没有说话,看来,老太太是要把下毒一事直接给坐实了。
“周喜,事情解决了,你也回去吧。”
孟嬷嬷开了口,周嬷嬷磕头退下。
老太太看向宋云英,“丫头,你好好跟南儿解释解释。”
“是。”
宋云英把自己如何猜测到李管事是幕后指使的人,又把林府医与同住三人全部叫过来这些事一一道来。
“为什么要把林府医也找来?”
谢南枝问道。
宋云英回道,“因为不能小瞧了李管事的耳目,同住三人都找来是因为我不确定到底是哪一个,至于林府医,则是因为,一但李管事知晓林府医并没有来过宁安堂,他就能猜出,下毒一事属于子虚乌有,想再套出他的话就不容易了。”
谢南枝哦了一声,但随即反应过来,下毒一事竟是宋云英杜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