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英小声同孟嬷嬷商量,“请嬷嬷把林府医,小兰,小桃,冬青,这人四分别叫过来,莫让四人待在一块,也莫让她们知晓对方的消息。”
“这是……”
孟嬷嬷一时没有看明白她的打算。
宋云英附到她的耳边把打算细细道来。
“你这丫头……”
孟嬷嬷想了下摆摆手道,“行吧,也不是什么难为人的事。”
“多谢嬷嬷信任。”
宋云英知道,孟嬷嬷跟老夫人一眼就看穿整件事,但能给她这么大的自证空间,已经是莫大的宽厚了。
“你就当给二小姐上堂课吧。”
孟嬷嬷道。
“是。”
过了一会,孟嬷嬷出来了,附到老太太耳边说了些什么,又拿出帐本交给老太太,最后打下人去把李管事叫来。
谢南枝好奇问道,“嬷嬷,这事与李管事有关?”
孟嬷嬷道,“据那杏儿所言,此事便是由李管事指使……”
“好哇,这姓李的还是总管事,背地里竟干这等栽赃诬陷人之事,实在是可恶至极!”
谢南枝气愤不已。
老太太翻开帐本,听到谢南枝愤此言,轻叹了一声。
很快,李管事急匆匆赶来了宁安堂。
“李忠见过老太太,愿老太太安康万寿。”
李管事跪下磕头。
孟嬷嬷慢悠悠道,“有人说你诬陷映雪阁的小丫鬟,你怎么说?”
“老夫人,李忠在侯府不是一年两年,而是整整二十年,如何会做出这等事情,还请老夫人明鉴!”
李管事说着又磕下了头。
宋云英上前两步,说话道,“李管事,你不必狡辩了,那两个丫鬟在孟嬷嬷的审问下已经把你供了出来,你若还有别的勾当,且一同招了吧。”
听了这番话李忠并没有惊慌,只是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玉兰姑娘,你说的话我听不懂,我该招什么?你说的又是哪俩个丫鬟?”
不愧是能做到总管事的人,倒是稳得住。
宋云英转过头向着孟嬷嬷道,“嬷嬷,若只是诬陷我,这事倒还能理解为内宅斗争,可现在问题是簪子上抹了毒,这是分明就是想要毒害主子,想要谋杀主家……”
李忠猛地抬起头,“什么谋杀?休要污蔑我!”
周嬷嬷正要开口,就见孟嬷嬷正盯着她,心头一惊不敢再开口。
“没人诬陷你。”
宋云英说道,“簪子的尖端涂有毒药,沾上过2个时辰必死,若非我早早现映雪阁的杏儿不对劲,心中提防,真要让她得了手,你莫非以为自己能脱得了干系!”
李忠看向老太太的方向膝行了两步,急忙辩解道,“老夫人明辩,我在侯府这么多年,没有理由也没有道理这样做啊!”
说着,李忠似是反应过来了一般,指着宋云英道,“定是此女记恨我儿李贵的行径,想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