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英看向她,“我知道你一向看不惯我,但这事是不是我干的,自有老太太说了算,带个杏儿过去也费不了什么事,你好好想想,夫人是怎么交待你的,还是说,你是得了什么好处,非要一口气把事情按死在我头上,别忘了,二小姐年纪虽小,可到底是你的主子,平日里借着夫人的势管理二小姐的钱财就罢了,还得事事管到小姐头上来,你莫不是搞不清自己的地位了!”
周嬷嬷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一惯知道宋云英嘴皮子利害,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利害到自己身上来。
一旁的谢南枝深受感动,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总算是有人看见了。
“没错。”
小福子也要替宋云英说上两句话,“玉兰真要偷点什么东西,定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过上个十年百年都不会叫人现,哪能做得这么草率。”
宋云英,“……”
“那你说,不是她偷的,还能是谁?”
好不容易叫周嬷嬷抓到一个软柿子。
小福子张了张嘴,看向宋云英。
“周嬷嬷是要在这里就把事情给审了?”
宋云英倒是不介意。
周嬷嬷想了想说道,“走吧,去宁安堂。”
宁安堂。
老太太静静地饮了口茶,盯着茶碗轻声道,“近来还真是多事之秋,玉兰丫头,你自己说说看怎么回事吧。”
“奴婢是被人诬陷的,簪子应该是杏儿拿了,然后趁我不在,塞到我床铺底下,之所以有这般揣测,奴婢是有根据的。”
宋云英说着看向孟嬷嬷,见她点点头才继续说道。
“奴婢没有动这个心思的理由,第一,二小姐院里的东西就是一草一木都被周嬷嬷记在帐本上,老夫人可以不信奴婢的人品,但请相信奴婢的脑子。”
“第二,藏物件的地方是床铺的最中央,但凡睡过一晚,簪子就变了形,由此可见,簪子应该是早上的时候匆匆放进去的,奴婢早上到映雪阁后马上就出门买油饼了,别说未曾靠近妆奁,就是连内室都没有进,这一点小福子可以做证。”
“我可以做证。”
小福子出声道。
孟嬷嬷看了她一眼,又转向宋云英,“那你觉得是谁诬陷的你?”
“这件事可以问一问杏儿,”
宋云英转向杏儿问道,“是谁指使的你?”
杏儿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没人指使奴婢,是玉兰姑娘偷的簪子,因为奴婢多说了两句,她记恨在心,这才,这才诬陷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