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回道,“不过这些都是明姨娘向夫人求来的,她向夫人坦诚两个孩子的身世,害怕怕几年后孩子长大,模样不似侯爷……,谎言被拆穿,夫人心善,只愿世子婚事前莫要再生枝节,不料……”
“啊!”
还没等春雪说完,明姨娘就扑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头,“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老太太,你别信她,文儿跟武儿是侯爷的孩子……”
如意上前动作轻巧,却能毫不费力地把明姨娘拉开,然后,蹲下身子对着明姨娘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老夫人不喜吵闹,好好说话,知道吗?”
明姨娘转向谢行,“这个贱婢在诬陷我,侯爷,你要为我做主。”
“母亲,我觉得这闹剧也该收场了。”
谢行一本正经地站起身来说道,“下毒一事人证物证俱在,毋庸置疑,对于下毒害自己的人,明姨娘不可能自己送上门,能拿银票放妾书来,只能证明明娘所言属实,事实摆在眼前,再狡辩也没有意义,就凭着夫人的所做所为,还是去寺里住上一段时日,好好静养身心,敛去一身戾气。”
“侯爷……”
金玉秀转向老太太求道,“母亲,你信我一次,是这贱婢在陷害我……”
谢南枝也跑过去跪在了老太太面前,“祖母,求您替我母亲做主,不要把她送走。”
宋云英跟小福子也跟着跪了下来。
“玉兰……”
小福子低着头看向宋云英。
谢南枝又转过身抓住宋云英的手,“玉兰,你快想办法!”
宋云英朝着老太太跪下低着头,一字一句说话。
“就事论事,下毒一事夫人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如何能用以前的事再来定现在的罪,一罪两罚终是不妥,至于银票也好,放妾书也好,这些不叫证据,更论不上罪证,只能证是明姨娘在夫人这里得到了两件于人无害,于己有利的东西。”
说到这里,宋云英顿了一下继续道。
“现在的问题是,这两件东西是以什么目的来到明姨娘手上的,两方各有说话,无论哪方说的是真话,哪方说的是假话,就事实而言,并无人因此受到损害,真要细究,便是两方都扰了老太太的清静,尽管如此,堂堂主母何至于因为这等事由便被赶出侯府。”
轻言细语的一番说词,便是将事情捋得个清清楚楚。
谢南枝使劲点头,跪行到老夫人的面前,“祖母,玉兰说得对。”
老太太,“……”
“二小姐,起来吧。”
孟嬷嬷上前把人扶起来。
“玉秀啊玉秀,你还真是个有本事的人,如此巧言令色之人竟让你收了两个。”
谢行哈哈笑道,很快,他的笑意一敛,转头看向金玉秀,“撺掇下人诬陷姨娘,污蔑幼子,你认还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