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秀脚步慌乱差点跌倒,好在春雪扶住了她。
“二爷会杀了我们的,这个法子想都不要想。”
春雪立在一旁垂着眼,见夫人这般反应,也心知接下来的话没有再说的必要了,她能提出这个主意,自是想出了万全之策,可惜了……
次日。
谢南枝难得起了一个大早,宋云英过来时,她就已经洗漱好了,实在是难得。
“今天去颐和居陪母亲用饭吧。”
谢南枝起得早,不知怎么地,突了孝心。
三人来到了颐和居。
只是刚到外面就吃了个闭门羹,张嬷嬷解释道,“夫人身子不适,二小姐还是改日再来吧。”
“母亲身子不适,竟是连见一面都不成吗?”
谢南枝问道,“可有请了府医?”
“府医已经派人去请了,为免传给府内其他人,二小姐不如晚些时候再过来看看。”
张嬷嬷劝道。
谢南枝一早的好心情全败了,只能叮嘱张嬷嬷,“也别等到什么时候了,等林府医过来后,到底是什么情况,派个丫头过来告诉我一声。”
“是。”
回到宁安堂后,谢南枝总是有些走神。
孟嬷嬷问及原因,才知是金夫人身子不适,想了想还是进屋同老太太说了一声。
老太太把如意交过来,交待道,“你去问问林府医是怎么个情况,再捡些适用的东西送过去,身子呀比什么都要重要。”
“是。”
等到如意走后,孟嬷嬷觉得有些奇怪,“听说昨天还好好地,怎么今天就病到见不得人了。”
“她这毛病,还能是什么原因,不管家后心里的念头就多,想多了人就容易病。”
老太太重重叹了一声,“一个个的,只当我不愿意松手,说得好像谁乐意接手这摊子事似的。”
这会儿没有别人,孟嬷嬷也不说什么奉承的话,给老太太打着扇子说话。
“任谁管家,那也抵不上老夫人一句话,大夫人不一样,捏了十几年的东西,突然一下子没了,心里可不得空上一块嘛。”
“你说得有道理,”
老太太接过扇子自己摇,“事情闹到今天,她也该好好反省反省。”
两人说着话,如意又返了回来,手上还拿着库房的钥匙。
“回老太太的话,奴婢方才找了林府医,他说颐和居的人没有过来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