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儿……”
见他这般模样,老太太顿时就心软了,上前扶着他坐下。
“事情我都听说了,没有找到尸体,就有可能还活着,再派人好好搜寻一番,说不定呢……”
谢行用手重重的压着眼睛,等他松开手时,双眼通红,压着心中怒意,“母亲,叫你费心了,儿子一下子没控制住,母亲莫要同我计较。”
“砸了些东西事小,可千万别伤了心脉。”
老太太抬头吩咐孟嬷嬷,“孟静,叫林府医过来,给侯爷开两幅安神药。”
等到林府医过来,把过脉开了药,老太太又同金夫人交待了两句,才离开了这里。
谢行走到主座前面缓缓坐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神悲切又哀伤,“我同你说过的,伍兰要是回不来,我绝不会放过春雪。”
金夫人猛地抬起头,“那是意外!你追上她了,我没有骗你!”
“放妾书是不是你给的?”
谢行一脸平静地问道,“要不是她给你出的这个主意,伍兰如何会离开侯府,又如何会遇到这个所谓的意外!”
金夫人瞬间明白了,这个人已经讲不通道理了。
“那又如何!”
金夫人此刻也恨极了他,“伍兰早就想逃了,如果让她再选一次,她宁愿死,也要逃离你!装什么深情,你要真爱她,就别抬了一房又一房的姨娘,害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人跑了你才知道追,人死了你才知道爱,你他娘这是有病!”
谢行猛地冲上前,春雪推开金夫人,谢行直接一个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
“夫人打不得,你一个小小的丫鬟还打不得吗?”
谢行讥笑道,“好好照个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春雪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清声道,“回侯爷,奴婢是夫人的人,如今夫人被侯爷误会,奴婢该站出来为夫人辩解一二。”
“你还能辩解什么?”
谢行红着眼恨意升腾,手上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春雪道,“因为伍姨娘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