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回到颐和居后才火,“若不是袁飞鸿出了这昏招,我们谢家哪里能看得上他们袁家,整个的就是一个空壳子。”
金夫人把聘礼单子拍在桌子上,“圣上赐婚,聘礼就这些玩意,拿出去也不怕人招笑!”
如今春雪不在,颐和居里没人敢给夫人出主意。
张嬷嬷劝道,“夫人,如今能求得圣上赐婚,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他们袁家若是这般不知趣,咱们也别给他们好脸子……”
“行啦!
金夫人捂着头打断张嬷嬷的话。
不用听都知道是馊主意。
袁家再如何那也是南儿的婆家,薜丽娘再混账也是南儿的婆母,自己再多的怨怼,那也只能忍着,哪里真能把人给得罪死了。
那岂不是给南儿找不痛快嘛。
金夫人拿起另一份单子,来到宁安堂。
“母亲,这是我给南儿备的嫁妆单子,您看看还有没有差些什么?”
金夫人把礼单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一页页往下翻,点了点头,“钰儿的聘礼才刚准备好,南儿的嫁妆一时半会也备不了那么齐,毕竟皇家赐婚,可以再添一些,也不必急这一时,嫁妆就算是最后再补也是不耽误的,反正南儿的婚期要到明年,还是先把钰儿的婚事办了再说。”
“儿媳知道了。”
如今不用管家,金夫人只需为儿女的婚事操心。
回到颐和居,金夫人想了想,又往嫁妆单上添了几样。
“夫人,侯爷来了。”
绿枝进来通报。
金夫人把手上的东西往桌了一拍,就往内室走去,“就说我头痛,要歇着了,让他回去吧。”
“夫人,你这又是何必。”
谢行径直走进来,坐在桌旁,翻看着桌上的彩礼单子,“嫁妆彩礼的事有老太太……”
“够了!”
金夫人实在是受不了了,“你到底想干嘛,是想让我什么都不做,坐在家里当个木偶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行说这话时,神情有些失落。
金夫人转过身,不愿看到他,“你走吧,我要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