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街上雇个会吵架的婆子,让她带着你全家跟那户人家吵,多来几次就会了。”
宋云英说完,谢南枝觉得神奇,“还有雇人吵架的活?”
“只有给钱,什么活都有人干。”
“长见识了。”
小福子想不明白,“吵个架婆媳关系就能好了?”
“也许吧,但总比把火气宣泄到自家人身上要强。”
宋云英耸耸肩,“要是没用的话,再想想别的法子呗。”
小福子觉得可以试试,“那牛车的事怎么办呢?”
宋云英顺手抓了一把瓜子,边磕边道,“你从县里雇个牛车,让他去村口守着,等到人齐了就走,拉到县里后,按县里的价格收钱,不给钱就送官府,就这样五天后,要还是有人说闲话,继续让那婆子带着你娘跟嫂子上人家里练嘴。”
谢南枝听后,觉得有些不可靠,“这能行?”
“试试看呗,总比受一辈子气要强。”
宋云英把晾干的纸集齐。
小福子重新拿来纸笔,一脸认真,“你方才的话,能不能重说一遍?”
“……”
宋云英拿着晾好的三十六策去找了凌远。
“这个你拿着,上面的字大多都教过你,没事的时候,可以拿来临摹字帖,要是旁人问起,就说是别人给你写的。”
“为何?”
凌远不明白为什么要说是别人写的。
宋云英没有解释,只道,“为了帮你总结这些计策,我彻夜未眠,找隔壁的赵书生借来好些兵书,你可千万要好好保存,别弄丢了,也不要轻易给人看了去。”
“赵书生还有兵书?”
凌远的重点有点偏。
宋云英不再多说了,问他,二夫人那里可还顺利,有没有拿到家书跟画像。
“差不多行了,明天天不亮我就要走,你可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凌远问道。
宋云英摇了下头,“你好好保重,多带些伤药,还有衣物,干粮也多备一点,行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好的。”
凌远朝她笑了笑,“你替我好好照顾阿菱,你说的那些什么功法秘籍,我会留意,弄到了就给她寄过来。”
“嗯。”
今日一别,能不能再见就得看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