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万涛一挥牛鞭,地上的灰尘被抽出几米高。
几个强盗对视一眼,收了刀缓缓退去。
“多谢彭大哥相助。”
韩智拱了拱手,阿菱也行了个单手礼。
彭万涛这才发现阿菱竟只有一条胳膊,“你一条胳膊还挺厉害的嘛。”
“嗯……”
阿菱被夸得有点脸红。
“你们要去哪里?”
彭万涛拉过牛车问道,“正好我也是车夫,要是不远的话,可以做你们这单买卖。”
“我们要回京城。”
阿菱道。
彭万涛想了想还是接下了,“走吧。”
回程的路上,韩智一直一言不发,手上握着的刀也没有松。
“你受伤了。”
阿菱从怀里掏出药粉准备给韩智上药。
韩智接过药粉,转过头给她上药,“你也受了伤,先给你上药吧……”
反正药粉带了两瓶,阿菱也不吭声,韩智情绪低落,闷声道,“对不住,都怪我……”
“我没怪你,”
阿菱道,“这些都是小伤,我怕白姐姐会担心,会难过……韩智,这件事我们瞒着白姐姐吧。”
“嗯,好。”
前面赶着车的彭万涛稍回头看了一眼两人。
等到两人到了城门口时,彭万涛看着不远处紧闭的城门,问道,“你们怎么进城?”
“彭大哥,多谢你。”
韩智掏出两倍车费递了过去,“你找个地方过个夜,要是明早还在这里就到南街来找半分屋,我们请你吃饭。”
听到这话,彭万涛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当真。”
分别后,两人从一处废弃的水道口爬进了城,阿菱还好,韩智的屁股卡在半空中,费了老大的劲才挤了过来。
“下次别走这里了,”
韩智趴在地上捂着屁股嘶嘶道,“还是准点回来吧。”
阿菱见状哈哈大笑。
次日。
半分屋,瞎婆婆觉少,早早起来给几个孩子熬粥,煎饼子。
鸽子起得早,来灶房帮了一会忙,又往屋子里看了一眼,韩智跟阿菱都还没有醒。
“他俩回来得晚,还受了伤,再让他们睡一会儿吧。”
瞎婆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