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姑娘,我们并不熟。”
这话袁华荣没法反驳,她二人确实算不上相熟。
“那日在梅花会上,你是不是说自己没学过掌家理事吗?”
袁华荣神情急切,只要对方承认,自己才得以清白。
“你记错了吧,我没说过这种话。”
谢南枝浅笑着说道。
袁华荣气得大叫起来,藏在假山,树阴里的女子都吓到跑过来,赶紧安慰她。
直到离开了此处,谢南枝才拍了拍胸口问道,“你怎么发现有人的,要不是她们跑出来,我一点都没发现。”
“我也是猜的,”
宋云英道,“袁小姐应该不常干坏事,方才她的言行举止实在别扭,以防万一,嘴巴还是严实点好。”
谢南枝,“……”
“所以,你是连我也骗了吗?”
宋云英搞不懂,她有什么好不高兴的,“结果不是挺好的吗?”
“废话!”
谢南枝气呼呼地走在前面,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不爽。
诗会还有下半场。
直到有人来报,袁家的马车要走了,谢南枝与萧安然道过别,急忙向着大门口快步过去。
宋云英紧跟在她后面。
“等一下!”
谢南枝看到袁家马车要走,不管不顾地喊住,“袁世子!”
袁飞鸿把头从马车中伸出来,“谢二姑娘,不知有何事?”
“不知袁世子可有见到我家大少爷?”
宋云英赶紧上前打了个补丁。
谢南枝因急行额头微微冒汗,满脸通红,气喘不均地盯着眼前的人。
袁飞鸿正要回答宋云英的话,随即很快注意到了谢南枝的眼神。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明白这赤裸裸的眼神是何意味。
“谢兄还未出来……”
袁飞鸿别过脸耳尖发红,“现在风大,姑娘别着凉了。”
说完,袁家的马车在主家的催促下,似是慌张地逃跑远去。
“唉……”
宋云英叹了一声。
只有谢南枝直到上车了,还在问小福子,“你说,他最后那个眼神,是不是害羞了?”
这让小福子怎么说。
宋云英别过头,不想接话。
“……”
回到候府,宋云英又在祠堂过上了闲闲散散的好日子。
除了隔三差五被人塞金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