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谢南枝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颐和居。
厅堂内,除了主位的金夫人,谢知白也在这里。
“他怎么也在这里?”
谢南枝语气嫌弃。
金夫人没有理会她的酸话,只问,“听说你应了萧家的帖子?要参加诗会?”
自己什么水平没数?还敢去参加什么诗会,这是要把侯府的脸都丢尽吗?
“娘亲放心,我绝不丢你的脸,”
说着,谢南枝挨坐在金夫人旁边,眨巴着眼睛,“再说了,如今我已到了年岁,你总不能还拘着我在家中吧。”
“怎么就拘着你了!”
金玉善板着脸轻斥,“梅花会你没去吗?别的也就算了,那诗会是你能参加的吗?人家去了能吟诗作对,你准备干嘛?胸口碎大石?”
“胸口碎大石我也不会啊,”
谢南枝把头靠过来,撒娇道,“娘亲尽管放心,我有法子应对。”
“说来我听听看。”
谢南枝看向宋云英,“玉兰,你来说。”
死丫头。
宋云英心中骂了谢南枝八百遍,面上还是一派恭顺,开口解释。
“奴婢认为,以二小姐的身份参加诗会,她不该是表演者,也不是附庸风雅之辈,她应站在评判的位置,会与不会又如何,态度比才情更重要。”
“废话!”
金夫人指着两人骂道,“人人都会,就侯府姑娘不会,那么多世家小姐,真当所有人是瞎的吗?”
“你方才说态度比才情更重要是什么意思?”
谢知白开口问道。
谢南枝轻嗤一声,慢悠悠道,“意思是,席下皆猴,唯我独尊。”
宋云英,“……”
“你先闭嘴,”
谢知白不想听傻子装逼,“让你的军师好好解释。”
“军师?”
众人又看向宋云英。
宋云英只能更一步解释道,“武安侯府之女,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愿意就留下两句诗,不愿意……”
“不愿意?”
宋云英垂着头,小心回道,“不愿意又如何?谁能奈何?”
“哈哈……”
谢知白笑了起来,这句话让他重新审视起这丫鬟来,“你倒是个有意思的,不如回东华院吧,升你做我的贴身丫鬟。”
金夫人脸色瞬间变了色。
“不敢。”
宋云英吓了一跳,立马缩到谢南枝身后,一副需要保护的姿态。
谢南枝也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保护欲,站起身挡在宋云英面前,叉着腰指着谢知白道,“牛鼻子,你要不要脸,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信不信我砸了你的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