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英侧过身。
芙蓉站起来,“春雪姑娘都与我说了,若不是你事先说了话,没人能保得下我,到了现在这一步,我无怨无悔。”
“先不说今天这事,”
宋云英好奇道,“我教你的那套说辞,没派上用场?”
“没……”
芙蓉垂下眼眸,低声道,“世子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冷血凉情,我被吓到了,什么也没说……”
“冷血凉情?有多冷?”
在宋云英的追问下,芙蓉道出了当时的情况。
这一番话下来,宋云英内心甚是诧异,不是因为谢知白的冷漠,而是因为她嗅出了芙蓉的一丝情意来。
实在可笑。
“银子收了,事也办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之间算是结束了。”
宋云英道。
“嗯。”
芙蓉莞尔一笑,“知道,下次我带足银子来。”
“……”
当天下午。
小福子进来就问道,“我带了银子,你那个珠子要不要换钱?”
“不是不能换吗?”
宋云英摸出小荷包,从里面倒出三颗珠子。
“小姐房里有个周嬷嬷,是专门管钱的。”
小福子称出7两银子,放在桌子上,“周嬷嬷极为严厉,地上掉根毛都恨不得沾回去,除了金夫人,谁说话都不好使。”
谁说话也不好使?
宋云英问,“那二小姐不得闹翻天了?”
“以前闹过,但是没用,”
小福子说着,神情变了变,“周嬷嬷来之前,小姐几乎是洒着金豆子玩的,后面发生了不好的事,金夫人派来了周嬷嬷,从那以后,小姐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不好的事?被绑了?
宋云英没有问出口。
只是觉得身为大家小姐,身上一个铜板也没有,“这会不会太过了?”
“初时会觉不便,后来习惯也还好。”
小福子解释道,“平日里出入的酒楼,绣坊,首饰阁,只要往自家铺子去,记个帐,也不必用钱,即便是偶尔花点小钱,有周嬷嬷跟着,倒也还好,小姐的荷包里揣着珠子,下面的人得了赏,拿着珠子到周嬷嬷那里换银钱。”
这珠子就跟粮票一样。
出入多少,都有周嬷嬷记着帐,用多用少,都能控制。
不管怎么样,得了7两赏钱,这两天也不算瞎折腾。
小福子突然眼睛亮亮地问道,“玉兰,要不我跟春雪姐姐说一声,让她把你调到映雪阁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