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春雪又道,“不想说可以不说。”
这个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宋云英道,“二小姐喜欢听故事,听高兴了,也就不再为难我。”
“听故事,这倒是有意思。”
春雪往门口走去。
宋云英一路相送。
最后,春雪又同她说了一句,“暂时不必担心张嬷嬷,她被夫人训了一顿,近期应该是不敢作妖了。”
把人送走后,宋云英高兴得惦了惦脚。
看到张嬷嬷倒霉确实令人开心。
宋云英重新靠进椅子里,太阳照在身上,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太阳落山,市集收摊。
银花用一块大布包着头,来到南街一处在收摊的馄饨摊前停下。
“两碗馄饨不要肉。”
正在收摊的几人看向她,后面洗碗的妇人站起身,抓起抹布擦了擦手,走了过来,“东西拿到了吗?”
“嗯。”
两人到了附近窄巷,妇人要看东西。
银花从怀里拿出一叠纸,“先给钱。”
妇人从怀里摸出一碇五两的银子,递过来前,警告道,“最好别耍什么花招,我背后的东家,你可惹不起。”
“我知道轻重。”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妇人接过后,立马翻看了起来,“新的?”
“抄的。”
银花回道。
“你还识字?”
“我阿姐识字。”
妇人没再说话,而是指着上面的字,“塔粉是什么?加州豆又是什么?”
银花捏着袖口,故作镇定,“我不识字。”
“你莫是胡写的吧。”
妇人拼命往后头翻看,十六个方子,不是材料不认识,就是名字看不懂,连着翻了几遍,只有几个用不上的写得明白。
“你是不是在耍我!”
妇人眉头竖立,沉着声音恐吓道。
“东西我拿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想硬抢不成!”
银花声音发颤,咬着牙吼了回去。
对面的妇人没再说话,两人的背后,各冒出来一个男人。
银花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堵住了。
“完了……”
惊恐之下银花像根面条似的瘫软了下去。
“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贪心,却没想到,有人比你更贪心。”
妇人的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