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说着把一块热帕子拍在了宋云英的脸上。
擦过脸后,宋云英坐起来,准备倒杯水喝。
“听说你被春雪罚关祠堂了?”
香君撑着脸,叹道,“虽说当上了二等丫鬟,可你不仅得罪了张嬷嬷,现在连春雪也得罪了,往后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放心,日子该过还是得过。”
宋云英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香君突然把身体凑近,压着声音轻声道,“最近东华院可热闹了,海棠不是病好了嘛,等她一出院子,就发现所有人都熏了梅香,差点又把她给气昏过去,好在世子心善,还是让她贴身伺候……”
“这不挺好嘛。”
宋云英道。
“哪里好呀。”
香君一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当天海棠就跟长青掐了一架,听说是长青先动的手,问他为什么也不吭声,世子一气之下,自个到庄子里去了。”
宋云英哦了一声,“他这一走,东华院岂不乱了套?”
“对啊。”
香君叹气道,“现在院里的人分站两派,整日吵吵闹闹,好几个丫鬟私下扯皮,都破了相,还是颐和居的人过来,训斥了一番,才消停了下来,不过也只止于明面,暗地里使绊子的事可不少。”
“芙蓉没管?”
宋云英问道。
“她这几日不在院里。”
香君道,“听说是领了差事,得离开几日。”
她一个二等丫鬟,有什么事得离开侯府?
想明白后,宋云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怎么回事?”
香君赶紧凑过来问
“可听过鹬蚌相争,渔人得利这么一句话?”
香君愣了愣,随即眼睛睁得老大,“你的意思是,我能……”
“不能。”
宋云英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对自己没有一个清醒的认知,要是把你放到海棠的位置,你都活不到现在。”
“你说话也太伤人了。”
香君转过身,抱着脑袋。
宋云英,“……”
“难道我就一点可能性都没有吗?”
香君愤愤地问道。
这种话怎么让人说。
宋云英想了想,怎么回才不会伤到她的自尊。
“哈!”
香君突然大笑一声,“你没马上否定,我就知道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