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得来说,穿着显眼新郎官衣服的卮寒仙被攻击得更多。
卮寒仙既要应付魔尊,又要对抗剑尊,很是难抗,还要留心身后的林泽。
强大的灵息相冲,三人皆被弹飞,林泽伸出一手撑住卮寒仙背脊,偏头问道:“怎么样?”
卮寒仙也偏过头,他脸上被无量苦划出数道赤红伤痕,赤色覆面锦缎上全是深深的斑点血迹,面无表情道:“可怜他们。”
“可怜?”
“可怜他们不知道,你的夫婿只能是我,”
卮寒仙忽而凑近林泽唇边,在林泽躲避之际,声音擦过林泽耳畔,许诺道,
“即使我死,也不会改变。”
一瞬间,林泽几乎以为他看透了自己。
断不可留。
砰——
轰然一声巨响,剑气将地面震得塌陷。
封玉臣忿忿道:“你好好想想,他们俩那张老脸配你吗!”
——剑尊智商最高的一回
——高度用剑把智力打出来了这是
——更像是无能狂怒在破防
——下面的人全都是吃到大瓜的震撼表情笑死
这番喊话下来,下面再没看懂形势的人也瞧明白了。
原来天上这位就是前些日子与剑尊成亲的道侣。
在紧张的气氛中,经笥宫的人正噼里啪啦一顿猛写,誓要第一时间刊印一本旷世四角奇作。
——你的太太正在创作中
——《永远也不知道一些旷世奇作是在什么环境下创作的》
——这何尝不是一种战地记者
——刚刚看到一角标题写得蛮劲爆:俏剑修迷晕三壮男,野外激战不知疲倦……
——还是个标题党
——你就说对不对吧
林泽对着封玉臣皱眉:“我今日成亲,谁让你闹了?”
封玉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瞬间无量苦气焰怒涨,万刃齐发直指卮寒仙。
魔尊也听得分明,心如刀割。
想不到林泽变心的理由,就像曾经母亲想不到父亲变心的理由那样,也许世上风流俊俏的男子都是如此,可莲则就快要破壳了——林泽居然也舍得吗?
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蛊惑了他的泽儿!
卮寒仙握住照清剑的手一蜷,心中涌起说不透的陌生情绪。
情感冲破了理性的捆缚,情天难破,冰隙里也生了有情根。
他非常确认,林泽也欢喜他。
他百年来的人生里头一回出现近乎轻浮的冲动,简直如毛头小子的一般挑衅。
在刀剑相击之时,对魔尊道:
“那药——是你下的吧?我替他解了三日,多谢。”
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响声出现,魔尊生生将刀柄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