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柜子里的衣服、还有窗帘床布这些家具风格都很是华贵,显得画很是突兀。
燕凉伸出脚,想要看看这画,蓦地踹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毛球一样的东西骨碌碌滚了出来。
燕凉捡起来,被一张丑的离谱的脸震了震。
这是个娃娃的头,但眼睛缝得一大一小,一黄一黑,鼻子歪在左脸上,嘴巴歪在右脸上。这要是个恐怖副本燕凉肯定以为是个邪灵了。
除了丑的出奇的五官,娃娃脑袋上面还用蜡笔歪歪扭扭写了一句话,充满小孩稚嫩的笔触:“伯森,讨厌鬼。”
——伯森?
不会吧,这么巧?还是说只是同名?
暝见他对着个圆脑袋表情莫测,疑惑道:“是有发现什么吗?”
燕凉展示给他,“巧得让我觉得像是阴谋了,这伯森是我们矿洞里见到的那个伯森吗?”
暝被逗笑,“德兰格希的伯爵不多,伯爵儿子叫伯森的更少,你们挺有缘。”
燕凉看着这个娃娃,想了想,还是跟那些遗书和信放在了一起。
再看墙上的画,背后署名竟是“约拿”
。
“也一起带走吧。”
暝提议道。
换上干爽的衣服,外面恰好是雨停,燕凉琢磨起国王的动向,“神殿那个暗门位置很偏,想要掩人耳目并不难,国王要逃估计也不会带什么人,水池还有余热,他没有跑多久……”
“他到底会去哪呢?”
燕凉回忆起神殿里的经过,微微眯起眼。
“还是说,灯下黑?”
第234章德兰格希33
=====================================
“打算回去再找找?”
还没完全出伯爵的庄园,两人找了个亭子歇息,暝一手拖着下巴,发丝上还沾了点水珠。
他眉眼间是与雨相似的冷清,腕骨伶仃,身后的乱石狼藉、山峦崩摧,他静默的剪影像沉在了中世纪的古典画卷里,偏生唇上一点水色薄红,增了抹罕见的艳丽。
偶尔瞥过来一眼,似寒潭、似深渊,又因着面前的人镀上一层淡淡的温柔。
暝一开口,仿佛世界都因为这句话生动许多,从画卷中雀跃脱出。
燕凉心跳无端快了几分,面上忍俊不禁,去挠他的下巴,“你怎么每次都把我的想法猜的那么准?不是不能读我的心吗?骗我?”
暝痒得把脖子往后缩,笑道:“哪有,我只是……”
只是因为时时刻刻都在看着你啊。
燕凉解谜的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无所事事的,除了偶尔给个不大不小的提示,就是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他眼睛里传达出什么情绪,唇相碰吐出的每一个字,或者仅仅是手指的微微一动……暝都会认真地看着。
这种注视让他心绪安宁。
大概是之前在等待里留下的后遗症。
“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