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河有苦说不出,环视了一圈周围道,“这里不安全,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到了僻静的地方,项知河直言道:“你是玩家我也是玩家,而且都是同一阵营的,我也没必要骗你。”
燕凉犀利道:“你开始想说的‘fu’和你后来想说的‘fu’是两个口气,你是意识到什么不能说吗?还有既然你也是玩家,为什么你还能认出我?这个副本应当是没有之前的记忆才对。就算是同一阵营,万一你是用了什么道具来追杀我的仇家,我轻易相信你岂不是找死?”
一连串的逼问让项知河陷入了沉默。
“其实我……”
“小河?”
暝的声音适时响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拐角,先是朝燕凉笑了笑,然后对着项知河道:“你们真是有缘分。”
项知河听到虞忆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这是你另一个父亲,是亲生父亲”
的时候陷入更长久的沉默了。
这两个男人怎么生的自己?
难道他们是有丝分裂?
人格分裂都没这扯。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公主肯放你出来了?”
暝靠了过来,燕凉拉过他的手,嘀咕了一嘴,“还是好冰,真不是生病了?比之前还低好多。”
暝:“没有,是你晚上热,所以我让体温下降了点。”
燕凉:“嗯,这样……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要及时和我说。”
两人若无其事的“打情骂俏”
让项知河嘴角些许抽搐,他低声向虞忆问出自己的困惑:“他们是我的父亲的话,是怎么生的我?”
虞忆也沉默了。
半晌,他冷冷道:“你不是被生出来的,你是被捏出来的。”
第211章德兰格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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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内没有适合谈话的地方,好在项知河职权够大,恰逢特殊时期,宫内人人自危,也顾不上他带什么人走。
前夜淋雨躲过的庄园没想到还能有从门口大摇大摆走进的一天,燕凉从暝的态度上已经几乎信任了项知河,对方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等叫仆人把守在书房外才开口道:
“我不知道你们对王宫里的情况了解多少,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场战役绝无胜算。”
项知河在桌子上摊开了一张类似地图一样的东西,上面各种圈点勾画都是他这几天就做好的批注。
他道:“国王早就没有了实权,无论大小事务都要经过王后之手,而王后心狠手辣、谨慎多疑。虽说目前对羽人态度不明,但这种关头,不明就是最大的妥协。”
“这是我拿到的最全的关于德兰格希的地形图,奇怪的是这个范围限制于以德兰格希的为中心的十里,更远一点的完全没有相关图纸,甚至连资料都少得可怜。我问了宫中负责这些的大臣,他们言辞含糊,必定有隐情。”
项知河眯起眼,“战争中地理情况有多重要想必不用我多讲,就算是德兰格希过去不注重这方面,也不至于连张大点的地图也没有。”
“何况这个国家并非封闭贸易,有商人往来也该留下些其他地域的相关资料……可是我把王宫的书库翻了遍,信息少得可怜。”
“有人在刻意抹去这些东西的存在,而宫中能有这个权力的,除了国王,就只有王后了。”
燕凉:“你怀疑王后和羽人暗中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