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凉啊!我们可算找到你了!”
迟星曙哭哭啼啼地冲上来,手脚并用地朝燕凉展示自己衣服裤子上的血迹,“你知道吗,我差点就死了!那简直就像是一场黑。帮火拼,枪啊、棍子啊什么都用上了!”
“哦……”
燕凉慢半拍跟上他的思路,一瞥他脏兮兮的模样,“这不是没事吗?”
相比他的狼狈,其他人好了不少,项知河和蒋桐除了衣服上多了些褶皱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小白倒是沾了些泥和血,不过神态还算轻松。
“大家都进来吧。”
燕凉一边说着,一边去冰箱拿饮料。
项知河一进门就和暝对上了视线,嘴唇微微一动,到底还是没有把父亲两个字说出口。
暝注意到他的情绪,唤了一声:“小河。”
项知河愣了愣,“嗯……”
“你们找的这地方真不错啊。”
蒋桐带着小白把手上拎的一堆东西放下,调侃道,“我好像还闻到蛋糕的味道,燕凉在练习厨艺?”
燕凉:“……是暝做的。”
蒋桐:“我还以为家里是你做饭呢。”
“平常是我做饭。”
燕凉解释道,“暝有时候会尝试做点东西。”
迟星曙感慨:“燕凉年纪轻轻就过上美满的婚后生活了,我八字还没一撇呢……”
“其实你也可以……”
小白朝他抛了个媚眼。
迟星曙一阵恶寒,“滚开,我是直男!”
蒋桐从袋子里摸出几套衣服,“行了,你们两个别拌嘴了,都去把衣服换换。”
暝道:“浴室能用,你们可以去洗澡,你们衣服都是从服装店拿的新的吧?我来清洁一下。”
迟星曙恭恭敬敬供上自己的新衣服,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燕凉你拥有这么一个对象真的太幸福了!”
燕凉点头:“确实。”
迟星曙:“你这个嘴脸真可恶……”
等几人收拾完,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吃完晚饭后迟星曙躺在沙发上,空调的冷风吹散了七月末的燥热,他听到厨房那里传来其他人的交谈,舒服地眯起眼。
虽说早上出了点意外,但他仍然在此时体会到久违的幸福感,这种感觉都算在灾难前他也很少体会到。
迟星曙翻了个身,眼皮子开始打架,睡意朦胧中,他感到身上多了一点重量。
有人把毯子盖在了他身上。
迟星曙强行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望去。
昏黄的光线下,青年的背影挺拔,他不知道说了什么,旁边的暝轻笑起来。
迟星曙心想,真好啊。
“他睡着了?”
蒋桐压低声音,指了指在沙发一处蜷缩起来的迟星曙。
暝:“嗯,我帮他隔音了,我们正常交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