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凉。”
短暂的空当里,暝低低喊他名字,“不要停。”
燕凉的手说不上多细腻,从小到大的打工生活在上面留了不少茧,掌心划过暝的腰腹上带来密密麻麻的痒。
他的吻从暝的唇上辗转往下,重重压在锁骨上舔。吮,一手继续往下方探去,一手抓住暝的腰往上抬。
“我继续了?”
燕凉分出最后一丝理智问道。
“进来吧。”
暝的呼吸落在他耳畔。
……
视野里的灯仍旧在晃,暝恍惚看到外面将明的天色,眼神聚焦到青年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汗珠。
他伸手揭掉那滴汗。
然后就被青年抱了起来。
暝没忍住一声闷哼。
“有点难受……”
“很快就好了……我保证……”
并没有可信度的保证持续了很久。
暝喊着燕凉的名字,意识再次模糊。
……
睁眼的时候,外面天是黑的。
燕凉瞥了眼床头的闹钟,显示晚上九点十二分。
暝还睡着,背对着他,后颈上全是斑驳的咬痕,隐约还有点发紫。
貌似……有点过火了。
燕凉摸摸鼻子,小心抽开手,把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丢到洗衣篓。
好在他们胡闹到中午的时候已经把床单换了一遭,现在要收拾的也不多。
燕凉按下洗衣机的启动键,去厨房煮了点速食。
回房的时候暝已经在穿衣服了。
燕凉走过去,看着他严谨地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个纽扣,还是有点担忧地把手贴了贴他额头,“会很难受吗?”
暝摇头,“我自愈能力很快,性。爱不会给我行动造成什么影响。”
听到那两个字,燕凉还有些耳热,“咳,好。要吃点东西吗?”
“想尝那个棉花糖。”
“在客厅,我放在茶几边了。”
暝尝了一包颜色粉粉红红的。
燕凉端着面从厨房出来,问他:“味道怎么样?”
“很甜。”
暝拿出一个棉花糖递到他嘴边。
燕凉尝了尝,是恰到好处的甜,不太会腻,不过他对这种软绵绵的零食也不热衷,“没你做的冰淇淋好吃。”
暝轻笑,“我下次会做的更好一点。”
燕凉挑眉:“那我很期待,要尝一下这个面吗?”
吃过晚饭后,两人躺会床上休息,燕凉还在考虑给秦问岚的答复。
去首都,意味着他自愿接受了秦问岚那一方势力的监督,在任何方面都会受到限制,和目前合作的那些玩家交流也更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