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别讨伐我了亲爱的,你杀那个女仆的时候可是半点没犹豫!至少从这件事上来看,我们也算是天作之合了。”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其他人害怕出来,故意躲着你吗?”
他阴恻恻地勾起嘴角,“因为我暗示了他们都可能是我会挑选的床伴,尤其是那个与你同名叫贝拉的女人,你就发疯了,说要把他们都杀了。”
友人怔愣:“这不可能!”
他瞳孔放大,脸都白了,理智似乎在摇摇欲坠的边缘,“我、我怎么可能会成为一个杀人狂……”
男主人耸耸肩,“不信的话,我带你去看看好了。”
【你只觉得一切都像是在做梦,无论是眼前这个男人还是他口中的贝拉,都让你感到无比陌生。你难以想象自己会成为其他人眼中一个为了爱情成为杀人狂的精神病……这让你想起你那个得了疯病的父亲,最终被关在疗养院里度过余生。】
【你绝对不能成为那样!】
随着旁白一声尖锐的低呼,燕凉忽觉脑中一阵撕裂的痛感,不仅仅是身体,脑中好似有根线兀地被两个人扯断,然后一人拽一边,像是要把他撕成两半。
他冷汗瞬间下来了,意识出现短暂的模糊,有什么东西逐渐覆盖他的记忆、让他大脑一时陷入混沌。
站在不远处的姜华庭眼神微凝。
直到对上燕凉一个诡异的笑,才把到嘴边的关心咽了回去。
……
商人撑不住睡意后,贝拉苏醒了。
她这次顺利地在男主人的卧室里找到了对方,两人言语间温存了一会,男主人有意无意提及起今晚来了三个旅人的事。
听到城堡多了几个不速之客,贝拉就有些警惕起来,“他们什么身份?”
男主人:“听说是来这里写生的学生,下雨回不去了,来城堡里借住一晚。”
他表露出一点兴味,“有趣的是,他们当中的那个女孩也叫作贝拉。”
贝拉眯了眯眼,狐疑道:“只是来写生?”
“谁知道呢。”
男主人揽过她肩膀,“好了,别谈那些无关的人了,我们好不容易今晚才能相聚……”
贝拉冷笑:“好不容易?我看你压根不在意我,你的妻子、还有城堡里住着的这些女仆,可都比我这硬邦邦的身子更吸引你吧!”
“怎么会呢。”
男主人义正辞严道,“我都说了我根本不爱我的妻子,我们早就分房睡了。至于我跟女仆,你从哪听来这种谣言?我跟她们压根就没关系!”
除了他,城堡里还有什么其他男人值得女仆在深夜爬上四楼吗?而且女主人都口口声声说了女仆跟他鬼混抓了个正着,还能有错?
贝拉心中对那个三个旅人的存在怀疑更深,也许那根本就不是躲雨的学生,而是男主人找借口送进来的风流对象。
“贝拉,请你相信我。”
男主人深情地和她对视。
贝拉:“好啊,我相信你,现在你带我去拜访一下那三个客人吧?你不是说他们中也有个人叫贝拉吗?世上竟有这么凑巧的事!我一定要去看看。”
男主人犹豫了:“可今天很晚了,我们打扰她不好吧?”
贝拉眼里,男主人这就是心虚了。
她嗤笑了一声,转身便走。那架势怕是得要查个究竟了。
男主人佯装慌乱地跟上她,眼中却划过一丝算计。
他巴不得今晚的城堡越乱越好,这样才能更好地把他从凶案里摘除。
燕凉这次的身体几乎都被剧情带着走,意识完全成了旁观者,也正因此,两人对话的每个细节他都没错过。
之前他还猜测男主人是碍于贝拉主人格是自己的好友、以及她偏执的性格不得不屈服。
然而事实完全相反,贝拉完全是被男主人牵着鼻子走,一心一意都在维持自己所谓的爱情——
一个分离性身份障碍患者的主副人格真的一点联系之处都没有吗?贝拉爱男主爱的如痴如狂,主人格却只把对方作为友人,何况他常常为生意奔波、完完全全是个事业脑。
贝拉到底是如何出现的?
燕凉一边思索一边看着自己的身体开始到楼下挨个敲门。
众人早就因为“不要给贝拉开门”
这个话剧题目有所顾忌,哪能轻易开门,贝拉一时不得回应,心中的怒火愈烧愈旺,实木门都被她拍得砰砰作响。
要不是燕凉身体素质好,手怕是都要给她捶骨折了。
敲门声盖过了雨声,如同某种恐怖故事的前奏,扰得人心神不宁。
【为什么他们都不开门?!】
【你心里嘶吼着,如果关系正常,为什么不开门!他们明摆着心里有鬼!】
贝拉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他们真的只是来借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