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除了音乐和……还在纠缠的几人。
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比起探究强光从何而来,一场激情戏更夺人眼球。
但很快,撕扯下来的皮肉成了白光里血红的一抹。
“啊——啊啊!”
而受害人发出的也不是呻吟,她的嘴巴被咬烂了,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尖叫。
围观的人脸上终于出现了惊恐,酒精麻痹了他们的思绪,怔神许久后才跟发了疯一样往外跑。
“防卫员!快叫防卫员!”
几句嘶吼传入燕凉耳中,他下意识想到今早那些穿防护服的人。
“这些人跑什么啊!”
迟星曙挤在人流里,“这是丧尸变异事件吗——”
他的疑惑被一阵惊嚎打断。
“我不是要害你的,是你身上有虫啊!”
“有虫子啊!好多虫!它们在流血……啊啊啊啊虫爬到我身上了!!”
“下去啊!从我身上下去!”
参与这场多人运动的共有五人,其中状若癫狂去扯人皮肉的是一个处在上位的男人,他浑身赤。裸了大半,此刻又疯狂挠起自己全身。
“救命……救命!他发病了!救救我,我是无辜的!!!”
另外三人堪堪从迷乱中惊醒,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得魂不附体,衣服都来不及穿,尖叫着往旁边爬。
“虫……什么虫?”
迟星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落脚点,听到这些话后迷茫地与燕凉对视。后者保持着一贯的冷静,领着他翻到吧台后面。
调酒师早就跑没影了,迟星曙默默收回自己的道具——巨无霸电灯泡,这是当初他太怕鬼买来给自己壮胆的工具。
两人隐入暗角,看到那发疯的男人把自己全身刮得全是血,口中一直在喊着“有虫”
“进到我的眼睛里了”
一类的惊悚发言。
几十秒后,一群穿防护服的人出现了,如摩西分海一般,所有人都自觉给他们让道。
这就是“防卫员”
。
他们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制服男人,同时,另外几个参与这次聚众。淫。乱的人也没放过,每个都挨了一针然后被抬走。
“他们……是从船的那边来的吗?”
迟星曙也去探查过船上的情况,知道了那座钢铁堡垒。但防卫员,他是第一次见。
燕凉:“不清楚。”
防卫员走后人群再度恢复拥挤,他们找不到跟上去的机会,只好潜伏在角落听乘客们探讨这件事。
“我们上船才五天,怎么又有人得这种臆想的怪病?这已经是第五起还是第六起了……不是说很快就能控制住的吗?”
“听说今天早上也有人死了,还是那里的人动的手……”
“他们说有传染性……真的假的?”
“我估计血是有传染性的,不然他们怎么总穿着防护服?”
“我们快点离开吧……我都不敢来这了,谁知道他们在哪里留了什么恶心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