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猛吹且狂暴,他有时候回头对我一笑,笑容戏谑又嘲弄,让我内心悲哀寂寥……全诗的意思大概就是指一丈夫对自己的妻子百般嘲弄轻视,甚至遗弃了的故事。
燕凉继续问道:“重置副本之前,我们刚到这个副本的那一轮,你没听过这歌声对吗?”
南薇:“是。”
那造成这种不一样的走向,会是因为玩家的一些选择改变后引起的蝴蝶效应吗?
这种想法不只是燕凉一个人有,姜华庭适时开口道:“大家有没有做什么和第一次副本时所不一样的举动吗?”
其余人皆是摇摇头。
燕凉随意推开眼前的白粥,“我大概知道这个变故是因为什么了。”
以他视角来看,这回和上一回不一样的是:怜衣没有被东厂带走。
燕凉把怜衣以及怜衣提及的那个友人的故事重述了一遍。
南薇一抚掌:“那诗这就完全吻合了怜衣友人的经历,该不会那歌声就是那友人作祟吧?”
姜华庭:“不,如果两次轮回不同之处是因为怜衣,那歌声也多半是怜衣所为。无论怜衣如何,她友人的经历是早有定数了,如果是友人唱歌,那么第一次副本的时候就应该也会唱。”
“我认为第一次你没有听到歌声的原因是歌唱者该是被束缚住了,而燕凉说上回怜衣被东厂带走,对应你所经历的情况恰是合情合理。”
藤原雪代掩唇笑道:“我也认为如此。”
姜华庭:“但是怜衣的事情,我们今日肯定无法顾及,所以我和燕郎君已有去皇宫的打算。”
燕凉微微颔首,“我们需要快些进宫。”
。
姜华庭和藤原雪代先回去做些准备,南薇不与他们同行,打算跟着自己的戏班子找找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最后大堂只剩下项知河还在慢斯条理地抿着茶水,神情平淡冷漠:“你要小心姜华庭身边的那个女人。”
比起其他萍水相逢的玩家,燕凉自然更信任项知河一些,闻言立刻意会:“你知道她?”
项知河:“她很聪明,但身在华国区,很多副本都带有我们这边的传统文化色彩,于她而言会有些吃力。所以她总喜欢与人合作……不过她的合作者,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燕凉也不探究项知河从哪里知道这些,他笑了笑,接话道:“你不觉得姜华庭和她是一路人吗?”
看似温和友善,实则傲慢冷血。
项知河忽的打量他上下,顿了顿:“姜华庭应该很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
燕凉:“……什么?”
项知河认真道:“你要小心他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毕竟这种人还是挺难缠的。”
燕凉想起现实世界,高考前有一个小男生对他表白,陷入到一种诡异的荒诞感中:“我还能招男人喜欢……?”
“准确来说,招0喜欢。”
项知河再次对他打量了一番。
燕凉作为高中生,又是成年之期,褪去少许青涩,相貌冷峻锐利,又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一米八几的身量往那一站,斩男又斩女。
不过项知河倒是没什么欣赏之意,男女老少的美丑胖瘦在他眼里都一样,他只是客观评价顺带调侃一番。
“……”
燕凉沉默一会,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道:“你留下来不只是跟我说这些吧?是有什么别的线索吗?”
项知河:“起先我并不是很确定这是否为线索,不过既然你说了怜衣之事,我觉得这首诗也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但这线索就暂时不必要告诉姜华庭他们了,这种关乎生死的副本中,全盘托出只会让自己处于被动。
燕凉看他先写下“连就连”
三个字: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相恋只盼长相守,奈何桥上等千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不怕永世堕轮回,只愿世世长相恋。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不羡西天乐无穷,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首诗我曾经在书上见到过……”
燕凉缓缓道,“寓意有情人白头偕□□赴黄泉。和《终风》所言的薄情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