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凉愠怒道。
有人很快明白燕凉是在套信息。
混账东西指的是楼下的那位中年男老师。
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那老师的视线黏腻隐晦游离在每个舞者的身上,隐隐流露出某种令人作呕的情态。
“我感到十分抱歉,克莱尔少爷,虽然我应该请他离开,但是约翰先生已经教导了孩子们许多天了,若是换一个人,孩子们的功课恐怕难做了。”
见燕凉还在气头上,老头继续道:“而且,绯红公爵那里也不好交代。”
一个贵族npc插话,轻嗤了句:“克莱尔,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你可是亲自把你家小玩意送来的,约翰可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再说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喜欢男人的。”
燕凉瞟了那npc一眼,装作强忍怒气,对老头道:“没有下次。”
“感谢您的宽容。”
一场戏做完,眼下的情况很容易分析出来。
作为贵族的他们,每个人都养着自己的“小孩”
,然后经常把小孩送到这里来学芭蕾。
说是学芭蕾,但从这些npc的态度可以看出,这是一场披着舞蹈外壳,实则是一场淫。靡阴暗、供贵族取乐的“娱乐”
活动。
燕凉观察了每个舞者的装束,大部分的都是女孩,只有零散的几个男孩窝在角落。但无一例外的,他们都穿着紧得过分的舞裙,身体线条一览无余,裙摆也比现实中他们中常见的短了一截。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比赤。裸更能激起人的欲望。
其目的昭然若揭。
有玩家看了两眼不好意思再看,有的却是打着观察的借口,目光垂涎地揩油。
燕凉的视线只追随着角落中的一点,面色不太好看。
随着音乐的落幕,外面的雨声愈发清晰,偶尔伴着雷鸣,足矣让人明白这天气的糟糕。
舞者们渐渐离开一楼朝二楼走来,他们大多相貌精致,神情却多有麻木,像是提线的木偶般,动作机械地回到自己主人身边。
燕凉抬头看了眼身边的人,眉头轻轻蹙了一下,接着,他脱下外套盖在了对方身上。
看到他的动作,旁边害羞得脸红的黑发男子赶忙照做,确定看不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才松了口气。
燕尾服老头在旁边道:“老爷们,外面下着雨,我家主人邀请各位在这里住一晚,你们和孩子们的房间都已经准备好了,女仆会带你们过去的。”
中世纪等级森严,即便口中亲切地称呼“孩子们”
,本质仍贵族圈养的玩物,是奴隶,不能与主人同住一间。除非……
“他与我一间,晚上不会过去了。”
燕凉开口,指着旁边垂头不语的棕发男孩。
除非主人自个儿乐意。
燕凉下了命令,老头当然不敢说什么,倒是玩家眼神诧异。
黑发男子在旁提醒道:“兄弟,还没确定这些是人是鬼呢,出了事怎么办?”
燕凉:“谢谢,我有分寸。”
其他玩家听到声音暗暗投以视线,像是在瞧哪个人这么胆大包天。
黑发男子叹了口气,他只是看在对方刚刚出口套消息的份上提点两句,但这兄弟若要执意作死,他也管不着。
另一边,老头招呼来女仆们给他们带路,贵族npc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流程,越过女仆,轻车熟路地走向殿堂深处。